人吃人,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哪里是最佳的观察点?究竟是哪里?
如果说,监视装置和监控地点相隔不远,或许是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况的,那样会不会更好?更能满足施虐者的心理?
梅长歌游目四周,突然意识到,眼下她自己所处的位置,难道不正是这间密室的中心,观察的最佳地点吗?
一念至此,梅长歌再也忍不住,立时睁开双眼,直愣愣的望着眼前光滑平整的天花板,心中已是一片笃定。
是这里,就是这里。
一根直而通透的铁管,连接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绝望的,另一个,则是疯狂的。
“哎呀,被发现了。”铁管的尽头,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神情愉悦的说道。
“四十七,你还记得,这是第几个走出这里的人吗?”黑衣人站直起身,摇摇晃晃,一幅喝多了的样子。
“主人,包括我在内,是第四个。”赵拓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如果梅长歌在此,她一定会惊讶的跳起来。
这个四十七,简直和绑架她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不知情的,可能当真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
虽然他在主人口中,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代号,但他仍然觉得,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自己原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