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根本无法完全治愈。
楚青澜越想越急躁,心中焦灼难安,想来想去,虽然明知道可能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也只好先用湿布裹了梅长歌的脖子,试图缓解她的症状。
大概是因为雪竹气息微弱,连空气都没有吸进太多的缘故,楚青澜仔细检查了一遍后,反倒觉得,较之梅长歌的呼吸系统,她的情况,还要好一点。
就在楚青澜犹豫不决的这段时间里,梅长歌呼吸声渐渐沉重,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却仿佛并没有什么用。
此情此景,就好比是一条,被人扔在岸上的鱼,即便拼了命的想要呼吸,却始终无法可想。
这无疑是会让人感到绝望的。
楚青澜一会望望梅长歌,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脸,一会看看不远处,那黑暗幽深的甬道,到底还是把心一横,决定大干一场。
“火……”
路过雪竹的时候,楚青澜突然感到衣角被人扯住,于是蹲下身,小声的询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我能活着走出去,我一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火……火光……”雪竹说得艰难,就神态上看,楚青澜甚至很难判断,这句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话,究竟是她的幻觉,还是切切实实想要对他说的话。
“好吧。”楚青澜答应一声,将手中的,握得更紧了些,“你说的是火光吧,我听清楚了。”
“不……”雪竹再次扯住了楚青澜的衣角,想要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楚青澜不悦的问道。
“火……光……”雪竹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