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歌,这人伤得很重。”话说了一半,楚青澜便收了声,不准备接着往下说了。
“我知道。”梅长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姑且尽力治一治吧。”
“人还活着,总归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等死,我看她如此不甘愿,想必也是愿意活着的吧。”
楚青澜治旁的不行,治外伤却是一把好手。
可惜雪竹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仅仅还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看,便发现好几处梅长歌完全没注意到的骨折痕迹。
只听得接连咔咔几声,楚青澜手脚利落的帮雪竹把骨头给接了回去,又寻了两根粗糙难看的棍子回来,用削成合适的大小,将骨折处固定妥当。
捡回来的瓶瓶罐罐一大堆,能用的却根本没两个,其余的不是迷药,就是毒药,也不晓得那帮人收藏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那几处可怖的贯穿伤,楚青澜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往上面撒了点金疮药,用布巾裹了,全当心理安慰了。
“条件有限,只能先这样了。”楚青澜有些
担心的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梅长歌拍了拍楚青澜的肩膀,安慰道,“这世间哪有安稳两全的法子,不过听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回头你别哭就行。”楚青澜摇了摇头,心中并不觉得这个人有能被救活的可能,但他仍是将人挪到一边,又费劲巴拉的生了火,尽量把环境弄得舒适了些。
“要是咱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里,你打算怎么办?”楚青澜敲敲梅长歌的额头,笑着问道。
“幽兰院缺个靠谱的侍女,我看她就挺好。”梅长歌耸了耸肩,感叹的说道。
楚青澜说得明显不是这个意思,可被梅长歌这么一岔,倒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行了,你先歇歇,一会咱们在一起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