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摆明了要找人当炮灰的事情,谁都不想落到自己的头上。
“先把他们关到地牢里吧。”老村长眉头一皱,向梅长歌扬了扬下巴,后者立即自觉自发的站了起来,倒叫人没了脾气。
“我去问问上面的意思。”
这回,梅长歌看得真真切切的,老村长说这话的时候,是对着那个“黑人”说的。
看来此人真的大有来头,至少在叶家村,是有话语权的。
“这就走吧。”梅长歌微微欠身行礼,催促对方将她带到地牢,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
那汉子脾气其实很不错,无论梅长歌怎么逗弄,他始终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看到梅长歌气鼓鼓的踢着脚下的石子,也只是默默的换个角度,避过攻击,并不催促。
关上地牢大门的时候,那人还捎带手的,把雪竹也扔了进来,然后语调悠悠的说道,“梅小姐如果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力满足的。”
那人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铃铛,示意道,“拉这个就成。”
“你……”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梅长歌一向素淡清冷的眼眸,此时却显得十分灼热。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对你客客气气的,连衣角都没碰一下,你怎好冲他发火?
“梅小姐,你我各为其主,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让梅长歌犹如丈二和尚似的,摸不着半点头绪,她来来回回的踱了两步,到底还是坐到了雪竹身边。
“既来之,则安之。”梅长歌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
雪竹伤的不轻,梅长歌想帮着给治一治,奈何一窍不通,最终也只能用干净的麻布沾了水,一点一点的为她清洗伤口。
等到梅长歌好不容易忙完,见到雪竹裸露在外的伤口,心中不禁一阵感伤。
人的生命力,终究是顽强的。
那伤口远比梅长歌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除了早已愈合的陈年旧伤以外,新添的几道伤口,俱是贯穿伤,伤口早已溃烂。
梅长歌坐在一旁看了许久,除了连声叹息以外,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哎,我还没死呢,你不要用看死人的
眼神来看我好不好?”雪竹奋力拉了拉梅长歌的衣角,努力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