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歌,以前是为父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梅思远笑得谄媚,心中对梅长歌笼络人心的手段,还是十分满意的,就差没龇牙咧嘴的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了。
“你哥哥身体不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咱们这一房的事情啊,到底还是要仰仗你的。”梅思远的声音,温和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有件事,为父想来想去,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来问一问你的想法。”
“父亲有话,但说无妨。”梅长歌懒懒的瞥了眼窗外,那里,有成片成片的树林,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
“李恒的案子,真的算是了了么?”梅思远不放心的问道。
“自然是了了。”梅长歌轻笑出声,调侃道,“莫非父亲的意思,是还想再细致入微的好好查一查,深挖一下,隐藏在案件背后的秘密?”
梅思远闻言,心头不免一惊,他本就对此次梅长歌与往常讳莫如深的态度感到担忧,此刻话还没听全,便已然觉得,自己被梅长歌坑了,眸中立时犹如寒光闪闪,透着些许冷厉和愤懑。
“父亲,你脑子还安在吧?”梅长歌老实不客气的吐槽道。
虽然梅长歌一直盘算着,怎么坑死平州这群狼狈为奸的官员和胥吏们才好,但她方才想表达的,却明显不是梅思远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梅思远又鬼迷心窍,整日疑神疑鬼,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心中的那点龌龊心思,因此,梅长歌觉得,还是可以向他稍微的,透一点口风出来的。
说到底,梅长歌现在,比在京城那会,有底气的多了。
从前她不觉得,总认为做人,尤其做一个女人,独立自主,财务自由,比什么都重要,但现在,梅长歌觉得,这种背后有人给默默撑腰的感觉,其实也蛮好的,至少她是不排斥的。
比如此时此刻,梅长歌面对讨人嫌的梅思远时,就可以懒散的转着手中的杯子,轻描淡写的说道,“确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