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查的东西,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楚青澜慢条斯理的说道,“除了李守,其余三人,确实有些把柄落在高达手中。”
“不,不对。”楚青澜突然补充说明道,“应该不算是把柄,是弱点,弱点。”
“起先我们以为,周词的老父亲,是因为年岁大了,所以身体有些虚弱,难以承担衙门里的工作,如今看来,恐怕此事另有隐情。”
“这就难怪周词对我们敌意满满了。”梅长歌恍然大悟般的表示理解,“尤其我还是个姓梅的倒霉家伙,确实值得他冷嘲热讽的对待。”
“老师傅的孙女,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就在李恒被杀前几天。”楚青澜闷闷的说道,“他们做得这般明显,很难不让我产生联想。”
“那张二苟呢?他一个独居的屠夫,爹娘死得又早,他能有什么把柄落在高达手上?”梅长歌不解的问道。
“据说张二苟欠了赌坊不少银子。”楚青澜屈起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说道,“况且,就张二苟在此案中的表现来看,他顶多算是失职,不是什么重罪。”
“也就是说,倘若我们不能治好周词老父亲的病,不能帮助老师傅找回他的亲孙女,那是休想指望他们开口作证了?”
一念至此,梅长歌心中着实有些焦灼。
此等粗暴野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玩法,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但她却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完完全全的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