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个阶层,不同的圈子里抽选出一部分官员参与到这场考试中,不一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可能是最有效的。
卷面内容和动作表情不配套的,有嫌疑。
明明答没见过,却硬是紧张的手抖,无法保持卷面整洁,留下大滩黑色墨迹的,更是有嫌疑。
最可笑的是,因为考场被设在空旷的房间中,前面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物,楚青澜的眼光又太过毒辣,以至于这些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的平州官员,只能靠着眼神交流。
各种自以为是的心领神会间,还闹了许多笑话。
像是平州长史梅鸣和平州录事董建“眉来眼去”了半晌,最后竟写了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实在是有趣的紧。
对于考场上发生的这一切,梅长歌不动声色的看在眼中,倒也并不急于戳破。
本就是以观后效的事情,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但该打脸的时候,梅长歌也不会心慈手软的轻轻放过。
“梅鸣,这是你写的答案。”
当屏风慢慢撤去,梅长歌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无论梅思远是否知情,是否同意,她都已经天然代表了梅家在李恒被杀案中所持有的立场。
“董建,这是你写的答案。”
朝堂上的杀鸡儆猴,通常是先对底层官员动手,可梅长歌这次却偏偏反其道而行,由上而下的进行威慑。
“你们自己看吧。”梅长歌居高临下的抛出两张纸,平直的扔到他们二人面前,呵斥道,“你们当中,究竟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