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张二苟,主业猪肉,副业验尸。
用张二苟的话来说,要不是衙门里验尸给的赏银还算丰厚,他才不稀罕做这等晦气事呢。
如今坐在这阴暗潮湿,黑黢黢吓死人的监牢里,坐在梅长歌的对面,张二苟别提有多委屈了。
他不知道啊,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真的,他要是早知道,帮衙门验尸,能验出个牢狱之灾来,给再多赏银,他张二苟也会很有骨气的拒绝的。
无论满心纠结,恨不得把张二苟吊起来抡一顿的梅长歌怎么强装镇定,换着法子的问问题,张二苟翻来覆去,由始至终,便只用一句话来回应她的怒火。
“大老爷,青天大老爷,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我就是个杀猪的,我哪里懂得这些。衙门通知我过来验尸,我就验了,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梅长歌挑起双眉,笑得云淡风轻。
“回大老爷,我真的是冤枉的。”张二苟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冤枉?”梅长歌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阴云密布的前方,低声说道,“我看你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