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夕阳正好,泛着淡淡的红晕,楚青澜正同梅思远站在一处,小声的说些什么。
上车前,不知为何,梅长歌突然若有所思的转身回眸,望向楚青澜所在的方向。
“属下皮糙肉厚的,这点苦,不碍事。”叶缺笑着应道。
“好。”梅长歌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盒清凉膏放在鼻子下面,使劲的嗅了嗅,抱怨道,“还没到平州呢,就去了我半条命,这可不是什么吉兆,你也要当心。”
为了避嫌,叶缺此番改了称谓,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梅小姐,再有两天行程,就到平州了,一会我和你说说案情吧,你也好早做准备。”
“山路难行,马车很难保持平稳,梅小姐第一次出远门,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趁着漫长旅程休憩的空隙,梅长歌艰难的扶着车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青山绿水间的新鲜空气。
不仅头有点晕,胃里还上下翻腾的厉害,梅长歌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犹如翻江倒海般的,将胃里仅存的食物喷涌而出。
本该宽敞舒适,还贴心的点着熏香的马车,竟让梅长歌硬生生的坐成了监牢。
想梅长歌上辈子,那也是天天东奔西跑,坐飞机,坐火车,甚至连柴油拖拉机都坐得风生水起,从来没觉得会有什么障碍的主,眼下却不得不略显悲壮的宣布,她光荣的“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