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靠着小纸条,暗通曲款,不死不活的混着,可如今当了尚书令,梅思远实在不愿再受制于人。
达不到最优,可也还不至于差到极点。
其实细细算来,梅思远他也很清楚,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什么都是中间水准。
断案推理,从来都不是梅思远的长处。
不妥的是梅思远的心情,他现在很纠结,很不爽。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妥。
依了陛下小心谨慎的性子,安排梅思远和楚青澜组成一个临时调查组,赶赴平州,巡查此案,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平州刺史李恒,是陇西李氏嫡系,却莫名其的死在了河北道范阳梅氏的地盘上,陛下自然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空荡荡的书桌上,平摊着一本册子,看样子,上面所写的内容,便是造成梅思远愁眉不展的元凶。
此刻的梅思远,眉头紧锁,眼神忧郁,正将双手负在身后,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显然十分苦恼。
这一点,倒没有随着梅思远升任新任尚书令而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