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瑟瑟,破旧的窗户被风刮得呼呼作响,唯独这里,一片暖意。
……
伴随着气温的稳步提升,梅思远起复的消息,从秦宫深处,静静的飘出。
许是连陛下自己都清楚,他这个石破天惊的决定,的确是稍显疯狂了些,所以想要先探一探朝臣们的口风,免得到时候太过难堪。
不料陛下拿来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子,噗通一声沉到了池底,连个泡泡都没冒,波澜不惊的,像是一滩肮脏的死水。
陛下的旨意传到梅府的时候,梅长歌正躺在上养病。
常年营养,再加上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呕心沥血的谋划,梅长歌终于成功的,把自己折腾倒了。
鼻塞流涕一起来报道,梅长歌只能可怜兮兮的,张着一张大嘴,艰难的呼吸,活似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居然真的是尚书令?”梅长歌趴在边,有气无力的咳嗽了两声,吐槽道,“陛下莫不是疯了吧?”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楚青澜拍了拍梅长歌的后背,长叹一声,淡淡说道,“怎么?你不高兴?”
“谈不上高兴不高兴,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赎完。”梅长歌接过楚青澜手中药碗,狠了狠心,一口气饮尽,颓丧倒下,不安的说道,“我真怕有朝一日,大秦就那么毁在梅思远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