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叶缺心头的怒意,又消下去几分。
只见他沉默良久,喘息声浅浅重重,反复了好几次,终于趋于平静。
叶缺轻轻的摇了摇头,神情木然道,“我对梅长歌,唯有敬重,没有爱意。”
叶缺很清楚的知道,他这样说意味着什么,是永久的割舍,更是漫长的疏离,但长久以来,弥漫在他心头的那股子不安和卑怯,在关键时刻,没由来的爆发了。
这些日子,他越是见识了梅长歌的淡然洒脱,就越是觉得自己与她相差甚远。
他希望梅长歌的未来,是光明的,是一帆风顺的。
这样的平静和安逸,楚青澜给得了,他却不能。
叶缺不想辱没了梅长歌,为此,他愿意舍弃心中之不舍,来换取她的一生顺遂。
决定既
已做出,日后是悔是恨,是悲是喜,只能由自己咽下,再无反悔的可能。
“叶缺,你是认真的?”楚青澜觉得,这样问,难免显得矫情,别人都已经表示放弃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还要义正言辞的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来向失败者耀武扬威吗。
可楚青澜还是忍不住要问,此时此刻,他对梅长歌的情感,尚且处于收放自如的阶段。
虽有好感,但还不至于此生不渝。
换句话说,楚青澜觉得,从现在开始,保持距离,或许有可能挽救他日渐的心,再任由其发展下去,恐怕真的要和人拼个你死我活了。
“是的,我是认真的。”叶缺僵直了片刻,方讷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