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日记中所记载的年份,恰恰是吻合的。”
“我们据此不难推断,这本册子,应当是雍和年间的产物。”叶缺波澜不惊,娓娓道来,“长乐公主一向很受先帝爱,有此一物,并不足为奇。”
“此事之后,商家大多视其为不祥之物,再无人愿意研制生产,就连往日对它推崇备至的皇家,都不再使用洒金笺,作为官方指定用纸。”
“清云斋因洒金笺闻名天下,也因洒金笺毁于一旦。”
“当然,清云斋最后的结果如何,你也是知道的。”叶缺心口略闷,沉声说道,“那时候兵荒马乱,稍微有点家底的富户都被洗劫一空,更何况早已名声在外的清云斋。”
“景和元年,五王叛乱,京都沦陷,跑了很多人,清云斋的人,却在掌柜的带领下,悉数留了下来,誓要与大秦共存亡。”
“洒金笺是一种很奇怪的工艺,它极大的满足了大秦皇室的虚荣心,因此成为了皇家特供的商品。”叶缺屈起手指,随手敲了两下桌面,轻声说道,“洒金笺奇货可居,制法密不外传。”
“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讲究吗?”梅长歌眉尖一挑,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洒金笺。”
“你看。”叶缺提了书脊一角,好让整个册子,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一念至此,叶缺望向梅长歌的眼神,便带了些许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