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不是未央宫事件牵连甚广,保不齐方虞仲这次,还能全身而退呢。”楚青澜脸色深沉,显然这句话正戳中了他的心思。
“你怎知,方虞仲不是故意为之呢?”梅长歌扬了扬手中的杯盏,笑着说道,“说起来,他才是这场风波中,最大的赢家。”
“怎么说?”梅长歌一语方出,楚青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跳将起来。
“只是推测罢了。”梅长歌扬了扬手,示意楚青澜稍安勿躁,“推测嘛,自然是什么可能性,都要拿出来想一想,议一议的。”
“方虞仲有把柄落在太子手上,这是毋庸置疑的。”梅长歌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太子看重方虞仲的,无非是他掌控着兵、刑、工三部,能在朝堂上,给予一定的支持。”
“一旦方虞仲被攫夺了朝中的职位,他的存在,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想要被攫夺职位,故意犯个错,那是行不通的。”梅长歌轻轻的摇着头,慢慢的说道,“且不说太子不是傻子,就说陛下那关,都挺难过的。”
“动静小了,陛下不会重责。闹得太大了,天子一怒,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哪有现在的局面喜人?”
“方虞仲开开心心的被贬谪,陛下怜惜,太子也不能过分责怪他。”梅长歌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方虞仲丢了官职,家里那些不省事的亲戚,没了靠山,自然能安分一点。”
“大家貌合神离的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其乐融融的过日子,倒顺了方虞仲的心意。”
“楚青澜,你看看,你这位姐夫,脑子转的究竟有多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