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歌,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两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其他的,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方大人,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替他人赎罪?”梅长歌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
“梅长歌,其实我很羡慕你啊。”方虞仲垂下头,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说道,“你的人生虽然窘迫,但至少与你血脉相连的亲人,并没有用所谓的亲情绑住你,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我不能看着他们去死。”
“方虞仲,我想我能够理解你话中所要表达的含义。”梅长歌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些年,我偏安一隅,追求宁静安详,绝非我性子天生豁达,不爱与人相争,而是我曾见识过太多人的苦难。”
“我深知,我所谓的人生低谷,甚至很有可能是旁人苦苦寻觅一生,求而不得的梦想。”
“只是,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苦难,其实都源于自己内心的不坚定。虽然拼尽全力,努力生活的人,很值得敬佩,但这不代表,他们这么做,是理智的,是对的。”
“方大人,我相信,如果我愿意花上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这里,听你絮絮叨叨的讲述你的苦衷,我可能会稍稍的流下两滴眼泪,礼貌的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尊重。”
“但我不会。”梅长歌看了沉默不语的方虞仲一眼,接着说道,“方大人,你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的缘故,不值得同情。”
“梅长歌,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方虞仲不甘心的咆哮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方大人,请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梅长歌厉声呵斥道,“难道他们从一开始,筹划的,便是这等不管不顾,动辄抄家灭族的事情吗?”
“难道他们不是先从索要金银开始,一步步发展成今天这个肆无忌惮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