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被放在幽兰院自生自灭,无人教导的女子,忽然有一天,无师自通成了破案高手。
但梅长歌不应该会这些,是的,就是不应该。
梅思远能够感受到梅长歌对侦破案件的信心,他甚至觉得,梅长歌的信心,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真正正的胸有成竹。
这一瞬,梅思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人了。
“只要有蛛丝马迹,调查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您大可以放心。”
“尸体,就是最好的线索。”
“怎么没有?”梅长歌语气森冷,她实在是弄不明白,这样一个愚钝到可怜的人,究竟是如何当上尚书右丞,并直接掌管刑部这么多年的。
确实,一张似有若无,来历不明的字条,委实算不上是什么破案的关键,更何况,梅思远也不可能为了梅长歌,暴露自己最大的隐晦。
“可这个案子,我们手中,并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梅思远不安的说道。
“还能怎么做?”梅长歌不屑反问道,“父亲是不是安逸太久了,早已忘记,摆脱嫌疑的最好办法,就是查明真相,找出真凶。”
“你究竟想怎么做?”梅思远认命一般的低声问道。
“是的,没错。”梅长歌赞同的说道,“事实上,从一开始,这个案子,就不可能交到刑部的手上。”
“你是想在复检上做文章?”梅思远凝神想了一会,方道,“可我并不能保证,参与复检的,都是我的人。”
“父亲,抢先处理掉那些可能存在的证据,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这会让人觉得,梅府中有人在暗中帮忙。毕竟,单凭我无故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一点,就已经无法和此案脱离关系。”梅长歌声音低沉,冷冷的说道,“我以为,父亲掌管刑部多年,早已懂得这个道理,不必我再浪费口舌。”
“你到底想做什么?”显然,梅思远对梅长歌这种,试图绕开自己,独自解决事情的做法,感到非常的不满,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只是一块供人踏脚的木头,利用完了,便活该被人抛弃。
“我要见一见叶缺。”梅长歌笑着提出了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