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右边,我喷口水了!许许多多的树形成一大片森林,但怪得不是这森林,是树!这些树,有的从自己的坑里拔出树根,摇摇晃晃地走到另一边,用树枝抽打出一个坑,钻进去,嫌不好,又换一个坑;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蹭来蹭去,不知道再干嘛!而有的,就是让我喷的原因了,那些树两棵、两棵地贴在一起,树上的花儿互相吸着,枝条相互攀附着,在一起颤抖,还发出声音,'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呀呀!''嗯啊!嗯啊!'
还好不是人形,不然我就喷鼻血了!
忽然,我止住脚步,猛地一拍脑袋!我笨啊,去找灰清,可信还没拆开呢!停下脚步我就开始拆信,撕开那对我没用的封魔印信封,展开里面的信我愣住了,一张白纸?我不死心地左看右看,真的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我气恼地看着它,看来有怪异的只是信封了?我边走边思忖着,手上仍然拿着那张纸!
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从纸上传出,钻入我的鼻子,我拿起它嗅嗅,真得有香味!很熟悉!是在什么地方闻过呢?忽然,身体僵硬了,手脚的动作缓慢像木乃伊,我心下暗叫一声糟!中计了!这香味有古怪!
心中虽然着急,但大脑和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向着不知道什么的地方走着,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似乎四周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没妖怪,没花没树)停下,模糊的双眼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个人,是谁?应该是我认识的,宽大的衣袖,黑亮的长发,可是为什么样看不清他的模样?身体好难过,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很不舒服。
'你来了?冰
晶桑!'嗓音很有磁性,温温和和的感觉!应该是我很熟悉的人,可是是谁?脑子浑浑噩噩的,就是想不起来!
'我的计划终于能开始了!'
计划?什么计划?黑发人甩着宽大的袖袍向我靠近,来到我面前,为什么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他抬起手用手触碰我的脸!一种冰凉的感觉舒缓了身体的不适,我不自觉地向他靠过去,投入他的怀里!
'这里无风无月,实在不便!还容在下换个地方!'不便什么?你要做什么?我在心中呐喊焦急,可整个人却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瘫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