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孙贵人已然失宠,再不能让皇上分心,就不知钟粹宫这回打算卖给谁好,她得重新安排一番才是。
。……
余舒在钟粹宫留了午膳才走。宫里的规矩大,再怎么对着薛贵妃那样的倾国美人儿,也不顶饱,还得笑着谢恩。
薛贵妃这回传唤她,一则是面授她的生辰八字。二则是为下个月的坤册。
在后者上,贵妃娘娘没同她多说废话,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下个月起,坤册上面的安排让她看着办。
什么叫看着办?
余舒初闻之下没能领悟,还是贵妃身边那位笑眯眯的桃嬷嬷提醒了她:余大人,我们娘娘身怀六甲,下个月起就不能伺候万岁夜寝了,这多出来的日子,得要您重新安排好。
原来这又是宁真皇后生前给后宫女子立下的“铁纪律”,未免怀有身孕的妃子恃宠而骄,所以一旦宫女子怀上龙种,便从被诊出的次月起,不被列入坤册名单。
话说回来,兆庆帝直到薛贵妃平安生下龙胎出月子,这七八个月里,不能在钟粹宫过夜。当然,他白天爱来不来,谁也管不着。
那这多出来的几天,就要分摊到其他宫妃头上,至于给谁不给谁,那要看薛贵妃的脸色。
但是贵妃娘娘让她看着办,这是什么指示?
余舒在宫里头没有想通,出宫以后就打算去找薛睿求教。
乘着轿子到大理寺门口,正是半下午,外头太阳有些灼人,她让徐青先进衙门去招招看薛睿在不在里头。
过没多久,薛睿就找了出来,还换了一身便服,牵着马。
余舒在轿子小窗口露出半个头,打量他道,“下午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