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有种感觉,那晚秦歌的情绪有些捉摸不定,似乎有些喜悦,又似乎隐着深沉不悦。
是因为她吗。
但没关系,有些男人从不将心事外露一点半分,秦歌便是这样的人。
他这几天淡淡的愉悦她是知道的——这几天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甚多,他在家中嘴角有时会浮起笑意,这愉悦不是因她还有谁。
她心里一动,柔声道:“吃饭了。”
那个叫海蓝的女孩做的饭菜味道委实不错,秦歌的饭量出奇的比平时多出不少,且她很仔细,总是将房子收拾妥当又相当识趣,他们回来的时候她必定已经离开,他们只需将她做好放在冰箱里的饭菜热热吃就行。
“好。”
秦歌说着,将压在桌上杯下的纸条拿出来,顺手便放进自己正在翻看的书里。
眸光轻掠过纸上字迹,眉宇不觉一扬。
秦先生:我买了梳打饼苏打水还有一些吃食放在冰箱里。有时顾不上吃饭时可以对付一下,你的胃病自己注意点,工作忙,也要不要随便吃点什么应付……
她是看到他放在桌上的胃药吧,她记住了……
他嘴角也随之微微不扬起。只是,很快又敛了去。
这些天,他仍在想她。哪怕那天碰了碰林羽尝试转移。
没用。
对她,他似乎不只是欲望。
他想见她。
盯着纸条,他心里突然一躁,不是有个田螺姑娘的故事么,她也是田螺姑娘吗,每天都在他回来之前离开,逃也似的!
她便那么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