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哪一个时刻比现在心中的恐惧更甚——包括翘楚新死那时,那时是惊、喜多于惧。

她竟突然生了种感觉,她永远走不到这个男人身边去了。

没有了四大美人的激动,所有人竟又一下陷入可怕的安静。

众人互相看着,都发现其他人都在微不可见的颤抖着。

没有人知道上官惊鸿为什么会怎么做,正如没有人想到翘楚竟将什么东西吃进肚腹。

难道那便是棉袄里的秘密?

这两个人。

这个男人,那个女人。

没有人明白他们的想法。

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懂。

郎霖铃觉得眼睫下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唇动了几下,竟也问不出声音来,恍惚之间,只听得一个声音颤抖得不成语,“

问话的是冬凝。

上官惊鸿听着方慢慢抬头,

眼里,嘴角仍是笑容不减,“嗯,她花了心思给我的提示,

我……我也想看看我和她的孩子,她不会再回来了。这样也好。"

众人听着,却见他突然顿住,有丝鲜红混着微黑从他嘴里溢出,

他袍上的血竟不知是翘楚的,还是他的。

他们想问他话,却突然不敢打扰他,他眼中一片恬静,似乎陷入了什么的回忆中去。

……

庄严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