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惊鸿不比太子,自小便备受皇帝宠爱,给予权力,或夏宁二王,子凭母贵,外家亦有势。

即便太子、夏王等人落难,他们亦是不会放过刁难,他本连他们都不如,后来却越爬越高,现在落魄,和郎家也生了嫌隙,他们如何不欺?

只是,听着喜堂上众人讥嘲低笑的声音,还有眼前这群人,

翘楚却感觉份外好笑,联手欺负她一个女人,便当真如此有成就感?

上官惊灏看翘楚按在肚腹上的手越发紧了去,看她脸色越白,心里越是怒恨。

仍记得那个死在地宫里的医女,仍记得金銮殿外她恶化

他要她明白对抗他的下场。

他要她求他。

淳丰心中对翘楚又爱又恨,这时也冷冷笑着出声道:“我原以为东陵是个礼仪之国,没想到皇族里的人也上命不遵。”

翘楚缓缓环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到淳丰身上,忽而低低笑了出来。

淳丰大怒,“你笑什么?”

“先不说翘楚自当遵守太子爷之命,即便不遵,那也是我皇族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异族人来指指点点?”

翘眉斥道:“三妹,淳丰皇子是东陵贵客,岂容你放肆?”

“贵客?”翘楚笑了笑,道:“我只知道他是嫖客……”

翘眉脸色一变,这下,堂上亦是谁都不会替淳丰说话。天香阁的事,人尽皆知。谁说了,谁便是替嫖客说话。

何况,这个男人本来便让东陵朝官不喜。

淳丰气得发抖,走到翘楚面前,面红耳赤指向上官惊灏、七皇子诸人,冷笑诘问道:“我是嫖客,那他们是什么?”

便是希望你这么说。翘楚心忖,脸上淡淡道:“噢,谢谢皇子提醒。”

七皇子等在四下微僵的气氛里,也顿时变了脸色,彩宁立即上前,将淳丰拉下,压低声音却严厉道:“莫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