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是她不曾想到的。

那晚,她死死反抗,他终是放了她,没有对她如何,只搂着她睡。

后来几天,他竟晚晚来找她,他放了七、八把琴在房里,他要她弹琴,和她共眠。

她很少和他说话,他不做过份的事,她也不去反抗他,她的呕吐情况日益严重,胎息不稳,她不敢拿身体较劲,人在一些情况下会学会妥协。

甚至没有以死相协,上官惊灏终究不是上官惊鸿。上官惊鸿宁愿千里用毒,亦始终不动她两个丫头。

哪怕其实只要杀死其中一个,就自然有效果。

这些天,她突然想通了些东西,上官惊鸿其实也没她想的那么坏,至少对她。

上官惊灏却不是。

也许因为这样,她是不可能逃开这里了。

她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离开?

翘楚想着,打开房门走出去,仰望满天星辰,房间院外护卫婢女很多,唯独没有自由。

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人搂进怀里,潮热的气息轻扫过她的耳窝,“你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肚里的孽种今晚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