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着被子反诘,心里却快速盘算,上官惊灏怎会知道她的事,是郎霖铃出卖了她们还是中间哪一环出了纰漏?

他要怎么处置她?拿她来要挟上官惊鸿?

除此,她确实想不出自己别的用处来。

只是,没想到这男人如此狷狂,与她同睡一床……

“你身子不好,胎息也不稳,孤让大夫给你施了针,让你沉睡数天将养,方才你昏睡中吐了孤一身,不让婢女替你洗身漱口行么?”

翘楚闻言一怔,好一会,方道:“谢谢殿下,也烦劳殿下让人拿套衣服给翘楚。”

“嗯,是不是觉得孤要比老八好多了,否则,你也不必逃离他……”

上官惊灏笑问,声音却略有些沙哑。

“多谢殿下关心,那终究是翘楚与睿王之间的事,不敢劳扰殿下挂心,请殿下将衣服给翘楚……”

上官惊灏眸眼深深,不置可否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掀开帷幔下床,开门出去。

他盏茶功夫折回,将一套华丽暂新的女裙扔到她身上,散落下来的还有肚兜、褒裤等贴身之物。

他高大的身子杵在床前,将罗帐撑开,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上,没有走开之意。

翘楚咬了咬牙,从被里伸出手来迅速捞过衣物,将被子盖过头脸,在被里穿戴起来。越是忸怩,他越是高兴了去。

上官惊灏盯着那微微鼓动的被子,里面的情景看不见,却能想像。方才的温软滑腻仿佛还在手中,他眉头一拧,喉里却已生了丝痒意,一团燥热像火在腹下烧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