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似乎还听到方才清苓奔进花林前悲恸的哭声。

她看到他过来,抬手便想打他,他扣住她的手举高了,一字一字告诉了她那几句话。从没看到清苓哭成那般,她怔怔看了他很久,尔后飞奔进花林。

上官惊鸿负手站在泉畔,冷眼看着簌簌落花的花树,春天了,有些花竟还在落宕。

他竟然没有去追那个他发誓爱护一生的女人!

只让老铁尾随过去看住她。

心中一碾一碾都是痛和躁,却不是为这个终究决意爱他女子,而是为那个含笑勾引他又将他舍弃的女人!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脑里都是她的声音。

他狠狠咬牙,蓦地仰天一笑,扬掌一挥,泉水如涌,被掀至半空,泻落如潮。

“爷,”

景清的声音在背后怯怯传来,景平低声道:“我去找翘主子。”

“不准去找她,谁也不准去找她!”他冷冷打断景平,“去替我取酒来,将地窖里的酒都给我取来!”

睿王府,大厅。

翘楚看着桌上的鲜美衣袍,听着绸缎庄老板娘的口若悬河。

明天就是宫宴。

这件衣服,是他命人给她特地作的,一天一夜,她没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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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筒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