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最控制不了的是感情,最辜负不得的是信任。他对翘楚的心思,上官惊鸿知道,他明白上官惊鸿的意思,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闭眼一笑,应了方明的招呼,淡淡问了句,“方叔是要给那位小姐送膳食吗?”
方明点了点头,停住脚步,眉眼间有抹涩然,“爷临行前交代过,给那两位宋爱吃的东西过去…”
景平微微吸了口气,放压低声音道:“景平明白,到底是方叔的至亲,方叔为难。这是百花酿的香气,是她的最爱,爷还是很记挂那位小姐的,方叔何必如此难过?”
方明苦笑:“她适才要见爷,爷没去,直接上朝去了。”
清晨,驰向皇城的马车。
车内。
“爷,恕奴才多嘴,清苓小姐今儿个让方总管来找爷,似有折服之意,清苓小姐素日里最是骄傲,即便是像如今被迫半幽禁的境况也是很难让她屈服的,爷为何看去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老铁看上官惊鸿突然眉头一沉,掷了手中卷册,他平日里最是爱惜这些医学卷册,忍不住问道。
昨夜,他将他们遣了出去,后自己又出来了,吩咐了他两件事,其一便是将书房里一部分医书搬到平日使用的马车车厢里来。
“是啊,那么骄傲的人…”上官惊鸿淡淡说了句,勾唇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却问道:“铁叔,昨晚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老铁看上官惊鸿俯身捡起书册,声音有些凝竣,心里一凛,立即到:“奴才按爷的吩咐交代了,三天必定妥当。”
“嗯,”上官惊鸿又拿起另一本医书,飞快翻过,将之重重一放,老铁凝道:“爷?”
“没有,我印象中也是没有,这些书我几乎都能背出来了,只是不死心吧…我上朝之后,你便去找太医院的人,让他们将宫里的典籍全部送到睿王府。”
老铁一惊。脱口而出:“爷,是不是翘主子的病…”
“嗯,”上官惊鸿低下头,从怀里拿出一只蓝色的荷包,颜色有些旧了,老铁一怔,这东西是方才上官惊鸿吩咐方明去准备膳食给沈秦二人之后,问景清讨要过来的,似乎是景清一直替他保管着。
只是,这东西他左右看着,只觉极像当日翘楚送给方明装枣儿的荷包。说来也怪,方明是个谨慎的人,也十分中意那礼物,在围场的时候却无故不见了…
当然,关于这个,他不敢多问。心里有丝好笑,又有丝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