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没有戴面纱,脸色苍青,她扶住门框,是因为她快站不稳吧,那样的姿势让他心疼,不管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书房里,爷和沈清苓站在榻边,爷也没有戴铁面,铁面跌在软榻上,两人并肩紧贴,身上衣衫都不甚整洁,爷的外袍甚至脱了,只着单衣,两人……看似就像刚从榻上起来,爷喝了酒,脸上一片潮红,身子略有些微晃,他吃惊却又凌厉地盯住翘楚。
他眼力虽厉,幽深黑亮,眼里却又分明有丝忙乱。
爷的酒量很好,但他自下午让下面的人在朝歌最好的店肆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就开端喝酒,持续喝了一两个时辰,这样下去,再好的酒量,胃腹也是遭遇不住的,他们劝不住,他提出去将翘楚找过来,爷却发了大性格,后来,他们不得已,派人去找宁王和宗璞,告诉他们爷的情况。
宗璞却是和沈清苓过来的。
几人赶到的时候,爷已经醉得六七分,却仍不管不顾喝着酒,朗妃午膳的时候求情,今日碧水被放出来,便在书房里侍候爷,爷忽然掷了酒壶,一指碧水,恶狠狠说,“去,将这些东西给翘楚送去。”
爷坐在书桌后,桌上堆满写着“翘楚”二字的纸笺,狼毫横乱,笔墨倾注,宗璞本吁了口吻,在旁收拾,这时,忽然追了出去,他下意识看出去,宗璞高挺的身子将碧水挡住,只听得他淡淡交待碧水,姑娘务必说这是八爷对翘主子的心意。
后来,宁王和宗璞提议让沈清苓留下,其他人全部退避,让清苓小姐和爷好好说说话,劝他一劝,也好让他们重修于好。
他心里其实有丝反对睿、沈独处,哪怕今日亲眼目睹翘楚和夏王在一起,他却始终感到翘楚深爱爷。
而他对翘楚……
翘楚会在这里的,这时仔细想来,方才众人看着,宗璞虽没对碧水说过什么,但未必就没有给过……她什么,毕竟,他一直在纸墨之旁。说他小人之心也罢。
眼前,也不必操心揣测,一眼分明,爷和清苓姑娘本来就有情,爷业着翘楚的事,又喝了酒……本来,他们让这二人独处,也有有几分测到会有这种事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