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浑身一栗,“爷饶命,爷饶过奴婢……”

翘楚一惊,道:“九爷,就饶她一次可好?她到底是你的姬妾。”

“是,她们是我的姬妾,你会不高兴吗,告诉我,你会吗?”

夏王将她的手扣得愈紧,却又蓦地止住话语,眸里闪过重重的奇怪的光线。

翘楚咬了咬唇,微微侧头避开他的眼力,他眼里仿佛燃着一簇火,她刚才为免多生事端没有摆脱他,此时,他们这像什么!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吗?她忍不住使劲,想摆脱他。

夏王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就饶过她。”

翘楚也是遇事平静的人,这时也有丝急了,咬牙道:“上官惊骢,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王眼里闪过一丝暗黠,淡淡道:“你倒是肯叫我的名字了。”

“也罢,就看在这一声份上,我……”他大手一挥,翘楚心头涩然,却又惊喜半掺,却见他忽然顿住,眼力死死定在她手上。

他眼里浮起丝浅笑,那抹笑灰暗涩痛似怒还似自嘲,高大的身子忽地便轻轻一晃。

众女不知她的身份,看她一身男装,脸覆面纱,但那身段却极像女子,而夏王却竟似情动之极,正震动疑窦,且地上女子泰半条命也宛如捏在她手上,都暗下打量,这时也随夏王的眼力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