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如果我不愿意,你就要对我……”

翘楚躲避着颈项男人的吻吸,艰难地反复侧着头,一侧ru头已被他捻弄得挺拔起来,她咬紧牙,不让呻吟逸出来,他一手从自己身下抓起她两手,拉高了,轻压在枕上,另一只手继续攻击另一边的嫩珠……

不知道是不是过了这些天的山居日子,平静悠和,虽然她有意不和他多说话,他也随着她而沉静,一门之隔,她却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这段时间,她其实不是没有一丝快乐的。

所以,现在的抵抗竟也不如在营帐内时的激烈吗?

她刚才想说的是,“如果我不愿意,你也要对我施暴吗”,只是却被他极之迫切却又近乎温柔的动作缓了缓,不同于与的往哪一次,此刻他待她是温柔的,这时,她咬了咬牙,把刚才的话完整说了出来。

却听得上官惊鸿突然从她脖颈里抬起头来,气息微粗却又有些自嘲的淡漠,他吻上她的嘴,唇抵在她唇上,“碰不碰是我的事,但允不允在你。”

他说着,竟出乎意料的从她身上下了来,倚着榻背,只复将她重抱进怀里,将头埋在她肩上。

翘楚蓦然怔住,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凌乱中,她拿他的话反驳他,“你说只对我好,你却吻了翘眉……”

“那天,我是恨你。”

上官惊鸿微微沉声说着,又自嘲一笑,“我一直待她友善,是因为我总觉得她身上有和你相若的地方,也许因为她是你姐姐罢。”

翘楚一震,

上官惊鸿说着微有些咬牙,复又吻住她的唇,当他刚平静下来的气息又开始急促起来的时候,他紧紧握了握手,却终究无法抑制的伸手往她身子深处探去,翘楚竟没有制止,不知忘了还是其他……

……

阳光从透过帘帐洒进

,这是夕阳的光照,翘楚从一个人的怀里悠悠醒转过来,就像做了个漫长的梦,抚住微眩的额头,车窗外是无数马车行走的声音,却蓦然对上低头看她的一双眼睛,这人脸上带着铁面。

她背脊打了个激灵,想起,距离梦里最后那个情景,已经有八天。

第七天的时候又是一个月圆夜,他们将兽王带出天神村,狐王一身红衣在红字蓝印碑前安静站立着。

她跪下,给狐王叩了三个头,轻轻唤了狐王一句婆婆,谢谢救命之恩。

狐王一怔,突然,她旁边的上官惊鸿也一掀衣摆跪下,在她和狐王惊讶下,做了相同的事情。

上官惊鸿说,狐主,那是晚辈当日欠你的,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

狐王看了二人一眼,没说什么,领着依依不舍的兽王离去。

翘楚莫名的鼻子一酸,总感觉狐王其实是很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