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宁鞠了个躬,从秦观手里把钥匙拿了过来,刚准备要收到口袋里,却又被身后的人出声叫住。
“欸。”
“嗯,请问你还有事吗?”
“那个,这个病人是你什么人?他是我的病号。”他来这见病房是来看病人的,她在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有了这种猜测,还是不能确定,秦观问眼前的女孩。
“啊。你好,我是她女儿,你是医生?”梁一宁真的是很认真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了一点,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
那么强烈的质疑的口吻,秦观真的想忽视都很难啊,他自己也暗地里打量了自己一下,不就是没有穿白大褂,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不像吗?好像是年轻了点。”
“孩子,还真是不要怀疑,秦医生是个好医生。”病房里除了梁平山还住了一个人,那人看梁一宁始终不信秦观说的,终于帮秦观证明了身份。
秦观的医生身份是靠病人给证明的,想想在医院来待了两三年了,心里还真是五味陈杂。
“我爸的病,还有劳你费心了。”一听说他是梁平山的主治医师,梁一宁马上就客气了起来。
是的,梁平山的主治医生正巧就是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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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观的印象梁一宁一直是模糊的,基本上就没印象,要不是他多嘴,她那天也不会那么难堪,那时候梁一宁是担心,气秦观的多管闲事,可时间这么久远,她也早就忘了在她的人生上了划了那么意外一笔的人。
现在的梁一宁就是需要这样的救命稻草,她要有足够的权威来证明自己的爸爸没事。
可是现在医院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医生啊,如果医院里有
一个自己熟悉的人,那她也许就可以了解到她爸的真正情况,她相信她有权力知道自己的爸爸到底是怎么了。
“我爸究竟怎么样了,我要听实话。”梁一宁看着眼前的人开了口,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相信这个医生。
“你爸的脚被石头压住了,经过抢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要住院两三个月,还有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毕竟是粉碎性骨折,最重要还伤了经脉,以后生活自理不成问题,可是也失去了劳动能力,走路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出来受过伤的,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大,以后也许还会卧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