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欢忍不住扑哧一笑:“你想到哪去了?自然是不给她吃,才能解气啊!”
“啊!”赏心这才醒悟过来,看看舒欢,再看看顾熙然:“你们俩果然是夫妻,想的主意都这么坏!不过……”
她嘿嘿一笑:“我好喜欢!”
一句话说得人都跟着笑起来,最后顾熙然牵了舒欢的手,要带她先去沐浴更衣,没想要转身时,忽然看见纪丹青立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微微而笑。
舒欢连忙赶上两步,对着他就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纪大夫,这次多谢您,要不我就不能安然回来了。”
她谢什么,纪丹青自然心里有数,也不客套,只面带微笑的受了她的礼,温然道了一句:“平安就好。”
顾熙然在旁奇道:“你怎么知道是他猜出你在地牢?这事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呢!”
舒欢听见这话也是一愕,随即笑起来:“我谢的可不是这个!”
她说着从怀里拱出两只瓷瓶,蓬判了顾熙然手里。
顾熙然不知是什么,摇晃了再下,感觉不出里头装的是液体还是其他,就想拨了瓶塞去看,结果被舒欢慌忙制止:“别,别拨瓶塞,这里头装的可是迷药!”
正是上回她住处闹贼后,纪丹青制来替她防身的迷药教了她和赏心。
舒欢那时趁着舒悦说话不备,已递了解药给赏心,各自服下,等着舒悦出去,她俩就立刻砸了两个瓷瓶,迷翻了那六七名囚犯,再将之捆起来结结实实一顿毒打,要不就凭她俩的力道,怎么可能险中求生?
纪丹青摇头笑道:“这也是你运气,在下先还心中忐忑,不知地震过后,这迷药你还带没带在身上,倘若没带,那可糟糕!”
“保命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带。”舒欢一笑,手掌一翻,又有一样精致小巧的物事躺在了她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