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离我远点,别脏了我才上身的衣裳”
“给你钱?笑话,转头你不是赌去,就是买酒滥饮,我x子过得还没你舒坦呢,不如你施舍我两个钱好了。”
“我说江海天,这大过节的,你不能待在你那破庙里,不出来给人添堵么?”
“劝你,趁早拐个媳妇,也别出门了,就闷在家里一窝一窝的生,生一个卖一个,比你卖侄女来钱都快呢”
“哎,别奚落他,你们不知道么?他被那群赌徒打残了,哪里还生得出娃来要能生出来,也不知是姓张啊还是姓李,绿油油的一头帽子”
……
众人一头说,一头轰然大笑。
江海天脸上被打的淤肿还未消,大概也是习惯被人嘲笑了,压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流露,只是木着张脸,追着人求:“钱,醒醒好,给我两个钱吧”
赏心瞧见他就皱了眉,避到舒欢身后:“二奶奶,我不想瞧见他,咱们绕过去吧?”
可惜她不想见江海天,江海天却是抬眼就瞧见了立在人群中十分显眼的顾熙然,再定睛往他身旁一找,立刻瞧见了赏心露在外头的那半张脸。
那半张脸上,毫无疤痕瑕疵,看着光洁完好
江海天一怔,随即就跟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声嘶力竭道:“骗我你骗我你脸上的伤呢”
这个人,不只是像发疯,好像是真有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