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少爷愤愤的骂了一声,黄智华逮着机会,对着空中就是一枪,但子弹射在墙壁上,差点反射在我身上,吓得黄智华再也不敢胡乱开枪,毕竟这个墓室太小,确实不是适合枪战的地方。
我仰着头,四处寻找着那惨绿色鬼影的踪迹,猛然,我的鼻子再次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在左边。我闭上眼睛,完全靠着嗅觉,挥剑——青铜古剑带起一抹寒光,就在我的身边,我清楚地听
到一声凄厉的哭声,青铜古剑这次砍在是某样东西上。
“啊”身边,传来丫头的惊叫声,我忙着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地上散落着的应该是尸体?不错,这应该算是尸体吧,已经被我一剑砍成碎片,残肢断骸散落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臭味。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尸体在掉在地上后,就开始迅速的腐烂成脓水,甚至还冒着绿色的泡泡。
我有些惊讶,这个一直给我们制造麻烦的惨绿色鬼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我杀了?
“轧轧轧轧”沉重的铁链转动声在墓室内响起,我的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吓了一跳,我可是背靠在墙壁上,莫非——墙壁上的少女复活了?
我忙着跳了开来,原本雕刻着少女的那面石壁,已经缓缓的向上升起,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显露出来。我站在墓室的入口,呆呆的看着,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想要进入。
少爷惊魂未定地走到我身边,先是看了看已经化成脓水的惨绿色鬼影,然后再看向那个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洞口似乎有着说不出的妖异,透着沉闷的鬼气,狠狠的击打着我的心灵。
黄智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问我:“要进去吗?”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傻,到了这一步,还能够不进去吗?但我却笑不出来,只是艰难的点头,从旁边的丫头手中结果手电筒,正欲进入,丫头突然叫住我,我不解地看着他,她从背包里翻出蜡烛,点燃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伸手接过蜡烛,对着入口处扔了进去,我看到蜡烛的光亮了亮,不久后才熄灭,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翻出防毒面具戴在脸上,弯腰钻进了墓室的入口。
丫头紧紧的跟随在我的身后,少爷随后,黄智华断后。
我举着手电筒,打量着这个墓室——这应该是墓室了,因为我看到了棺木,虽然这棺木切实有点诡异。
“怎么会是这样?”少爷明显的很震惊。黄智华和丫头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人告诉我在某个千年前的古墓中,有着这样奇异的景观,我绝对以为那人是疯子,或者就是当成天方夜谭的故事,但如今,这一切却都是真实的。这个墓室很大,比外面的那个要大很多,空间也不显得狭小,四周有着五根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柱支撑着。
在这个墓室的中央,却有着一个水潭,这本来也不稀奇,毕竟我已经在这个墓室内见到了太多的水,可是,在水潭的中央如今却盛开着鲜花。没错,那确实是鲜花,在手电筒与矿工灯的照耀下,这些花朵娇艳欲滴,但是,这些花朵却呈现一种诡异的颜色——蓝色。
花朵的形状有点儿像是现在的牡丹花,或者更加具体的说法是——这种花朵的颜色,非常类似与纸烛店内扎的纸花模样,没有叶子,只有花茎托着一朵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在地上展现出诡异离奇的一抹妖艳。
“这这是什么花?”黄智华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木然的摇头,这里的一切却显得太过诡异,而在遍布着蓝色花朵的中央,跪着五个青铜人佣,每一个青铜人佣的手中,似乎都托着某样东西,靠得最近的,我看到那是一面青铜镜,距离不远的那一个,应该是一块圆木,再过去,那个双手向上捧着的好像是水青铜人佣的中间,是一具棺木——如果那能够被称作是棺木的话。
那应该是一个大铁树干,甚至连树皮都完整的留在表面,树干从中间三分之二的地方被整体剖开,我想它中间一定是挖空的,里面装着墓室主人。
不是我有着太好的眼力,而是这个被剖开的部分,实在是太明显了,中间裂开一指来宽的缝隙,更诡异的是——在这个缝隙内,还不停的有水流着。棺木中的水不停的溢出,流到水潭内,与水潭内的水混合在一起。
棺木中有水?有液体?
我曾经听说过有湿尸,可是——浸泡在水中的尸体,一时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而且,这感觉看着非常诡异,很像是一个人在棺木中洗澡,将水放多了,行动之间只要动作大上一点点,就会导致棺木中的水不停地溢出来。
在棺木中洗澡?我被自己的这个结论吓了一跳,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这个棺木中,难道居然有着活物?难道说,棺木中的人没有死?根据我们的判断,棺木中的人至少是千年以前,千年前的人竟然没有死,还在棺木中洗澡?
如果说棺木中水流出,让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心惊胆战,那么——这个棺木的本身却足够让任何的考古学家疯狂。这应该算是什么样的棺木?
事实上,这棺木一点都不华丽,与整个墓室的恢弘气势及精美的建筑风格格格不入。那根本不能算是一具棺木,只是一段两米多长的圆木,表面上还有着粗糙的树皮,两根黑黝黝的铁链,将棺木悬挂在半空中,如今——和众多的树干一样,宝宝的吸收了水分,树干的本身虽然枯死,可是无数的寄生菌类且得到养分继续存活。
在这个说不出是啥滋味的棺木上如今却密密麻麻的
生长着一种植物——应该说是蘑菇,我从丫头手中接过手电筒,照了照,光柱最后落在某一朵蘑菇上。
在这没有阳光的地下,这些蘑菇的长相也诡异离奇,首先是这些蘑菇很大,有着人头那么大,蘑菇的表面不满者类似于人面一样的花纹。无一例外,每一朵蘑菇的表面都是一张人脸,而这人脸的表情,却让我们的心一直下沉,下沉,沉入无底深渊。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诡异,每一朵的蘑菇上的人脸,都在咧着嘴,诡异而狰狞的笑着,一如王全胜等人死后的笑容,似乎是在欢迎我们这些进来的闯入者。
影昆仑风眼里的墓室主人,如果与黄河龙棺有着联系,只是这些鬼面蘑菇,却又代表着什么?
这不是一个沉寂已久的死亡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向我们展现出一个生机勃勃的地下世界,不管是那些妖艳的蓝色花朵,还是这些鬼面蘑菇。
我能够接受那些妖异的蓝色花朵,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能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生长的植物并不是没有,墓室的主人是一位少女,想要死后的环境好看一点,弄些鲜花陪葬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棺木上面居然也有着植物,是无意形成,还是有意为之,没有人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就在我们四个人的目光,全部被这诡异离奇的地下世界吸引住的时候,猛然我的耳朵内传来一阵铁链扯动的“轧轧”声,不禁吃了一惊,知道不好,忙着回头看过去,果然,我们进入的那个石门,如今已经缓缓的合拢,不留一丝缝隙,将我们这些人全不管在这里。我的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难道说——影昆仑风眼中的墓室主人,居然要留下我们陪葬?
“怎么回事?”少爷惊叫道。
“我想——我们是无法从原路退出去了。”黄智华摇头,只是脸上的神色苦涩无比,目光依然落在那一段做成棺木的圆木上。
“这里应该另有出路吧?”我安慰着众人,毕竟,不管是那个老南爬子,还是那个警员,都不是从我们进入的那个入口进入的,如此一来,也就证明这里应该有另外的一个出路。
丫头从背后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服,低声说道:“许大哥,好生奇怪,那些青铜人佣,好像是按照太乙五行排列的。”
太乙五行,青铜人佣?
我吃了一惊,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青铜人佣上,不错,这五个青铜人佣手中捧着的东西,确实是象征着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我们刚才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这些诡异的植物所吸引,只有丫头留意了青铜人佣,我正欲询问他是否发现了什么,猛然,少爷大声惊叫了过去,刹那间,我只感觉全身冰冷,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那个圆木棺材的盖并没有合拢,而如今——就在我们的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下,正一点点的挪动着——棺木中有人要出来……
(黄河鬼棺第三部完)
黄河龙棺的千年诅咒谜底即将揭开,敬请期待《黄河鬼棺第四部--魔王鬼窟》
第四部 魔王鬼窟 第一章 龙怪 那圆木棺材的盖并没有合拢,而如今——就在我们手电筒的光芒 照射下,正在一点点的挪动着——棺木中有人要出来······ 但是,我直挺挺的站着,一动都动不了,我的眼睛死死的注视在 那个一点点挪动开的棺盖上,我告诫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不要 怕,不就是一具尸体吗?有什么好怕的?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有什 么值得怕的? 可是,正因为它死了数千年之久,它居然还在棺材内作怪?是 们的到来,惊醒了它沉睡千年的梦,还是因为——它为我们等待了数 千年之久?它现在就要破棺而出,把我们这些外来的闯入者全部留 下,殉葬她千年不止的寂寞? 就在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棺盖一点点的挪开的时候,猛然,我感 觉脚下一空,顿时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急剧向着下面沉了下去。 不好,这里面居然还有机关?我张口就想要大叫,但本能的却闭 上了嘴巴,双手胡乱的在半空中乱抓着,渴望着能够抓住什么。 黑暗中一片空无,我什么也抓不住,我的身体在急剧的下坠、下 坠……仿佛坠入了幽冥地狱。 如果我就这样摔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说实话,自从我买下王 胜的那几个青铜器开始,我的生活几乎就陷入在恐怖中,在一个个诡 异离奇的事件中苦苦挣扎,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想到了放弃求生的欲 望。 但是,事实并不如我所愿,伴随着“扑通“一声大响,我的自由 落体试验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然后,我感觉我好像是掉在了水中,急 剧下降的速度,导致我的身体就象一颗炸弹,重重的扎进了水里,似 乎有着冰冷的水,带着泥沙呛进我的食道,鼻子里再次闻到那熟悉的腐烂的黄沙臭味。 水的浮力是同样不容忽视,很快,我在水流的浮力作用下,加上 我自己的努力,我就从水里冒出头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是 什么地方?我还活着吗?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摸着戴在头上的矿工 帽子、折腾了一会,头顶上的矿工灯终于摇摇晃晃的发出一柱橘黄色 的光芒。 我喘了口气,还好,灯还亮着,否则在这
样漆黑的地下世界中, 只怕我不摔死,也得活活的在死亡的阴影里压抑到室息而死。 “丫头……少爷?”我四处看了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四周都是 漆黑一片,应该是地下水?难道我们又回到了那个高台的地下湖里? 水很静、可是却很浑浊,如同是夹着无数泥沙的黄河水,但是, 水面上却仅仅只有我一个人,少爷、丫头、黄智华都不见了。 幸好我的身上依然穿着水靠,但就算如此,我依然感觉到了水温 刺骨的寒冷,我四处看了看,心中猜测着,估计是机关启动,我们掉 下来的时候,四个人分散了。 四周一片黑暗,我看不清四周的景象,在我头上唯一一点的橘黄 色矿工灯的照耀下,四面都是幽深似水……波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 片死亡的压抑。 我大着胆子,再次道:“少爷……丫头……黄智华……”但是, 我的声音通过水纹传了出去,夹着一种难听之极的回音,再次传进了 我的耳朵内,少爷、丫头等人却仿佛泥牛入海无消息。 我喘了口气,摸了摸脸上的水珠,感觉一片冰冷,尝试着活动了 一下手脚,辨别了一个方向,向着前面划了过去。我的游动带动整个 地下水都发出轻微的“刷刷”声,在这万簌俱寂的地下世界中,分外 难听。 突然,我的背后有人轻轻的拍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忙着转过 头来,可是我的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幽暗的地下水不知道延伸到什么 地方。 “少爷……”我大着胆子问道,心中却在沉思着,在我们一行人 中,除了少爷那个有点不搭筋的家伙,余下的人是没有谁会做出如此 无聊的事情。我的声音通过水音无限制的扩大,水面上却平静如死, 什么都没有我心中一惊,难道说,刚才有人拍我一下,居然是错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去摸刚才被拍着的肩膀,猛然我的手似乎摸到 了什么,但那东西非常的敏感,就在我的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迅 速的一缩,随即我清楚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背脊滑 了下去,“噗通”一声掉在了水里。“什么东西”我吓得浑身冷汗直 冒,背心上更是如同火一样的烧了起来,明明是冷到了极点,可是心 中却感觉热的难受,我一直绷紧的神经差点就要崩溃。我一动都不敢 动,我想要转过身去看个究竟,可是身子却是僵硬无比,连动都动不 了,我呆呆的伫立在水中,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 久,背后并没有什么东西再次袭击我,我原本惶惶不安的一颗心,终 于在冰冷的地下水中渐渐的冷静下来,当啷一声,我抽出背上的青铜 古剑,慢慢的转过身来。“啊”我大声叫出心中的恐慌,手中的青铜 古剑在水中狠狠的劈下去。水花四溅,我的青铜古剑狠狠的劈在平静 如死的水面上,冰冷的湖水溅在我的脸上,但是我的背后什么都没 有,只是——就在我手中的青铜古剑劈下水面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一 声类似于呻吟的惨叫。“老许老许”远远的,我似乎听到少爷的叫 唤。我侧耳听了听,果然,就在眼前不远处,传来少爷的声音,我不 禁心中大喜,顾不上刚才的惊恐与恐慌,也不想再寻找刚才水中到底 有什么怪物趁机想要偷袭我。我慌忙划着水,同时高声答道:“少爷 我在这里”顺着声音的来源,我向前游了大约三四分钟,徒然眼前一 亮,我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道水的屏障,不——应该是看着像是水的 屏障,具体是什么,我也形容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 人类的语言是何等的缺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无法形容面前的 诡异。那应该是一处高台,但却与水面齐平,表面上看着,也与水一 摸一样,少爷与黄智华都站在那里,手中举着手电筒,但是,他们手 中的手电筒的光线同样昏暗无比、明灭不定,四处都是一片黑暗。无 边无际的黑暗,本能的吞噬着一切的光源,没有太阳普照的地下世界 中,永远也看不到光明的前途。“老许”少爷终于发现了我,摸了摸 脸上湿漉漉的水珠子,将我拉了上去,急切的问道:“你看到丫头了 吗?”“丫头” 我心中一惊,急问道:“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没有!”回 答我的是黄智华,脱掉了沉重的防毒面具,这个军人的脸色与我们一 样的苍白无力,眼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憔悴,血丝密布,我甚至从他的 瞳孔内,看到自己的狼狈不堪。“那还不赶紧找?”我急了,丫头居 然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这样的地下世界中,她一个人要是迷失了 方向,最后后果是我不敢想象的,在这样的地方,别说是一个娇滴滴 的大姑娘,就算是我这样一个老爷们,也只有死路一条。“附近我们 都找过!”少爷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能够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 了”我心中猛然一惊,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雨夜星空下背后的那个金 色少女图那脸型、那模样就连那娇憨的笑,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的神态,几乎都与丫头一摸一样,难道说不!我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巴 掌,脸上传来火烧火辣的痛楚,让我把刚才恐怖的念头甩开,我在心 中自我安慰——不会的,丫头不会有事的。虽然我从来都不相信前世 宿命的传说,但是——为什么雨夜星空下的少女图,那模样和丫头长 得一模一样?难道我们一切的努力,只是为了将丫头送进古墓?不是 这
样的,我们是为了黄河龙棺的诅咒而来“老许,你疯了?”少爷楞 然的看着我,显然他被我刚才奇怪的动作弄糊涂了。“刚才,我是 说,刚才机关启动的时候,谁站在丫头身边?”我问道,我努力的回 想了一下,当时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具缓缓挪开的圆木棺 材上,谁也没有在意自己的附近,以至于机关启动,我们连一点点的 防备之心都没有。我的旁边好像是少爷,另一边是黄智华“我记得很 清楚,丫头站在我前面。”黄智华回答道、“那么,机关启动的时 候,丫头有没有一起掉下来?”我急促的问道,这是一个问题的关 键,要是丫头没有掉下来那么,我猜测的,最后恐怖的事情,只怕很 有可能发生。“我不知道!”黄智华努力的回想了片刻,摇头道,“ 我不能确定,当时的一切都太乱了”我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确实 在那样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先保护好自己,中国人有句老 话是这么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再有团队精神,可是真 的处身在极端的危险与恐怖中的人,首先想到就是先保护好自己,有 时间的话,才会考虑别人,这不是自私,而是一种出于人类某种反应 的本能。“如果突然往下掉,丫头胆小,一定会惊叫出声的,你们谁 听到她叫唤了?”少爷 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我没有!”我和黄智华同时摇头, 确实,如果一起下坠的话,丫头胆子不大,绝对会首先叫出来,可是 下坠的过程好像很长很长,我却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我们得想法子 上去!”我想了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少爷没有再说话,只 是绝望的摇头“这是什么地方?”我从少爷的手中接过手电筒,对着 头顶上照了照,可是手电筒的光柱在找了上面大概四五米左右,就无 限制的扩散,然后暗淡无光,头顶上依然是一片漆黑的混沌,空洞洞 的如同是十八层地狱,永远的将我们埋葬。“轰隆隆轰隆隆”就在 举着手电筒照着顶部的时候,突然,漆黑的水面上,传来一阵巨大的 轰鸣,好像打雷一样。这样的地下世界中,自然不会有雷声,除非— —又是什么机关?我心中一惊, 忙着提醒少爷与黄智华小心,把手电筒递给少爷,同时拔出青铜 古剑,全身戒备。“噼啪”空洞洞的混沌世界中,响起一个巨大的炸 雷,闪电划破沉寂千年的黑暗,惨白的照亮在漆黑浑浊的水面上。“ 他妈的,居然又打雷了!”黄智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愤愤的骂道。 我也诧异,为什么在这样的地下世界中,居然有着雷雨等自然现象? 在上面墓室内的时候,就出现过一次,而且,伴随着雷声的,居然是大雨倾盆而下,更让我们诧异的是——在雨夜中,半空中居然浮现出 一张耀眼的星空图,一个身穿着金色长袍的少女,映在星空图上,那 种藐视天地一切的高傲,偏偏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形成难以用语言 形同的诡异对比,冲击在心脏上,非常的难受。“快看”少爷突然拉 着我,指着远处的水面。我顺着少爷手中手电筒的光柱看了过去,远 远的,只见原本浑浊平静的书面上,徒然掀起滔天浊浪,在一瞬间, 似乎多有的死物全都复活,我的鼻子里闻到一股腐烂的黄沙臭味,似 乎有水珠溅到我的脸上。“天,那是什么怪物?”黄智华手中举着手 电筒,盯着水面上呐呐说道。我顺着黄智华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 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天——那庞然大物,那巨大的腰身,在手电筒的 照耀下,呈现一片诡异的金黄色,鳞片分明“龙”少爷压低了声音, 颤抖的说道。我仔细的看着那个在水面上翻滚着的生物,不错,从外 表上看,它的身上披着金黄色的鳞片,身体巨大无比,和中国古代传 说中的龙确实有着几分类似,但是——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吗?化蛇 龙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猛的想起这四个字来,化蛇就是在 广川王陵内,被我一剑砍下蛇头的东西,而这个莫非就是龙了?也 许,在洪荒世界中,真的有龙的存在?我脑海中一片空无,这东西明 显的要比那庞大的化蛇还要大得多,如果它攻击我们,我们三个人, 够不够它填饱肚子?“他妈的!”黄智华举起枪来,瞄准!我吃了一 惊,忙道:“不要用枪!”但是我说话的速度比不上他的子弹,枪 响,子弹在我们手电筒的照射下,笔直的,准确无误的对着那庞然大 物射了过去。“吼”一声恐怖的大叫从水下响起,整个地下世界都忍 不住震动了一下,我和少爷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黄智华的枪法,可是这 个时候我们宁愿他的枪法不准,但是——只要不是瞎子,如此的近距 离下,子弹又怎么会打不中?庞大的怪物被子弹射中后,吃痛之下, 猛然一个翻身,从水下探出了头来。我实在是难以用人类的语言来形 容眼前的这个怪物,遍布鳞片的脑袋上有着几根长长的触须,头上鼓 起老大的一块,我不知道那应该算是龙角,还是不小心下长的肉瘤? 两只眼睛呈现诡异的碧绿色,蛇头如同是蛇信,很长的拖在满是獠牙 的嘴巴外,散发着陈腐的尸臭。“这哪里是龙了,这就是一个怪物” 我在心中念叨着,只是现在却不是研究这怪物种族的时候,而是想着 如何逃命。“他妈的,老许,这是什么东西,龙和蛇的杂交?东海老 龙王
的女人红杏出了墙,勾搭蛇剩下了这怪物?”少爷大呼小叫,似 乎唯恐龙怪不知道他就在附近。我靠!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我保 证,就算是少爷被龙怪吞进肚子内,只怕他都改不了胡说八道的毛 病。“我看这东西还不像是龙和蛇的杂交,说不准是龙和鱼的杂交, 我怎么看这脑袋都像是鱼的脑袋。”黄智华摇头,一边再次举着枪, 瞄准。我苦笑,咱中华大地可还真是物产富饶,什么怪物都有,尤其 是这个影昆仑风眼内,倘若龙怪出现在某个野生动物博物馆内,只怕 博物馆的大门都要被挤爆。而现在,我需要担心的是——我们三个, 够不够龙怪填饱肚子?“砰砰砰!”黄智华对着龙怪一连开了三枪,子弹都射在了龙怪的脑袋上,其中甚至有一颗子弹射在了龙怪的眼睛 上,可是,这丝毫也没有能够影响龙怪向着我们这边靠近。龙怪用力 的摇头,似乎是现代的武器,还是给它带来了不小的创伤,我看到他 头上有着几块鳞片被子弹击打得飞了出去,流出一些惨绿色的液体,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血液?“妈的,快跑啊”少爷转身就要跑,可是 们如今不过是站在一个水面的平台上,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个水面的平 台式起什么作用的,只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在水下,我们的速度 绝对比不上这个龙怪。 我拔出青铜古剑,将少爷与黄智华都护在身后,就在龙怪快要靠 近平台的瞬间,我突然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这个水中的平台,会不 会是祭台?用来祭祀这个怪物的,而我们现在站在这里,已不是成了 祭品? 顾不上多想,我手中的青铜古剑挥舞出一道寒光,对着靠近的龙 怪头上砍了下去。“老许,小新”!黄智华在背后惊呼出声,由于龙 怪已经到了面前,我又扑了上去,他也不敢冒然开枪,只有抽出军用 刺刀,“噗通”一声就跳入了水中,对着龙怪杀了过来,我手中握着 青铜古剑,在水中无处借力,再加上我毕竟不是使剑高手,几下子乱 刺,都没有能够伤到龙怪,反而将他激怒,巨大的身体一个摆动,撞 在我的腰际,将我撞得老远,痛得我傻点一口气都提不上来。“黄先 生”我刚刚喘了口气,感觉脊椎骨好像都断了,祭台那边,传来少爷 声嘶力竭的惨叫。 我大惊,忙着抬头看过去,顺着少爷手中的手电筒,我看到惊心 动魄的一幕,黄智华几乎是从龙怪的嘴里窜了出来,手中依然举着军 用刺刀,水面上闪现出一抹刺鼻的臭味,带着谈谈的绿色液体在水中 播散。 谢天谢地,他总算是平安无事,而且伤着了龙怪,可是龙怪受创 后,激起了也行,张大了口,仰天狂啸,声音震得整个地下石阶都忍 不住颤抖了一下,黄智华仓皇的划着谁就要逃,但龙怪大嘴一张,已 经向着他咬了过去,“该死”!我大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离奇, 徒然奋起,向着龙怪杀了过去,但我腰椎处剧痛,加上距离本来就不 近,眼睁睁的看着龙怪张着腥臭的大口,既要吞下黄智华,千钧一发 中,我感觉水下徒然冒出一股搭理,将我整个人都抬了起来,我顾不 上多想,整个人如同是空中飞鸟一般,扑向龙怪的脑袋。 龙怪听得头上风声大起,顾不上黄智华,扭动这粗大的脖子,再 次向着我咬了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倒是成功的解决了黄智华的危 机,可是我现在身在半空中,下面就是龙怪大张着的血盆大口,足够将我一口吞下。 绝望的闭上眼睛,我举着青铜古剑——剑尖向下,对着龙怪的咽 喉肿狠狠地刺了下去,想要吃我,老子也拉着你一起陪葬,他妈的, 老子这辈子也没什么大作为,但是能够弄条龙陪葬,也算是功德无 量! “老许”黄智华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 “噗通”一声,我种种的落在了水中,砸得水花四溅,睁开眼睛 一看,顿时我就吓得连骨头都酥了,一点也没有刚才的豪气,离我不 到一米远,龙怪趴在水面上,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黄智华 就在我身边。 难道说,最后这龙怪居然口下留情,没有将我一口吞了? 黄智华将有点吓傻了的我拉着,连连退后了几步,两个人,一个 水中龙怪,隔着不到三米远的距离,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相互注视着。 我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两个人都是在死亡边缘挣扎过一回,我想了 想,终于说道:“黄先生,你先上去,帮助少爷寻找出路,我来拖住 它”。长久的与这怪物周旋,我们绝对不是它的对手,现在的当务之 急,自然是先找到出路要紧。 “老许,你说什么傻话?出路这地方还有出路吗”?黄智华有点 神经质的惨笑道,“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恐怖的地 下空间中,挣扎——不过是多活一秒而已”。我知道他心中的难过, 作为一个自幼就受到严格训练的军人,猛然之间发现,平时的信仰与 执着,在一瞬间支离破碎,心中的那份打击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 的。比如我比如丫头在见到教授尸体出现在广川王陵的时候,她也曾 经差点就承受不住,彻底崩溃。在这样漆黑的世界种,没有日月交 替,时间的概念已经距离我们好远好远,压抑在欣赏的只剩下隐晦的 恐怖,成为脑海深处精神上唯一的负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它不是龙”!我喘着粗气,解释说道,“不过是某种我们不知 道的地下生物,这里
绝对有出路”。 就在我们说话的瞬间,龙怪居然无声无息的潜近到我的身边,距 离我仅仅不到一米的距离,我一个回头,看到那庞大的怪物瞪着一双 碧绿色的眼睛,似乎就在我的腰际。 “啊”我大声的吼出心中的仓皇与不安,以及内心深处积蓄已久的怒气,手中的青铜古剑在我愤怒的咆哮中,如同是沉睡千年之久, 徒然苏醒,发出耀眼的寒光,对着龙怪的脑袋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吼”龙怪徒然直起身体,粗大的身体腾空而起,闪开晴天那个 估计按的锋芒,以泰山压顶之势,对着我的头上压了下来。 “老许小心”少爷惊叫提醒着我小心,黄智华的身手比我好得 多,用力的一按我的肩膀头,借着水的浮力,在死亡与惊恐的压抑 下,这个军人彻底的爆发了,整个身体腾空而其,军用刺刀带着一抹 冷兵器特有的白光,刺向龙怪的咽喉部位。 我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顾不上别的,飞快的想着龙怪 游了过去,因为我知道,黄智华绝对不是龙怪的对手,这该死的怪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荒时期留下的某个孽种。“侯”头顶上再次传来龙 怪的怒吼,震得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摇晃。我抬头看过去,只见龙怪身 体一摆,巨大的脑袋对着黄智华重重的甩了过去,这畜生在吃了两次 亏后,居然学乖了,知道避开他手中的兵器。 “妈呀”!我手中握着的青铜古剑,对着他腹部一截狠狠地挥了 过去,照着青铜古剑的锋利,我有足够的把握将他拦腰砍断,我还记 得,当初我一剑看下化蛇的脑袋的威风。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我头顶上的矿工灯居然发出耀眼的白光, 仿佛是闪电突然从天而降,这份白光亮得让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我本 能的闭上眼睛,随即睁开,但是,我的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 不见。 矿工灯坏了? 这是首先进入脑海的意识,但随即我就想起来,就算我的矿灯坏 了,难道说少爷的手电筒也坏了?黄智华的矿工灯也坏了?这怎么可 能?难道说…… 一瞬间我遍体生寒,全身冰冷,难道说刚才那道白光,居然刺瞎 了我的眼睛?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我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四周 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不不不……我不能乱了手脚,我强行压下心 中的惊恐,侧耳留神听了听,不错,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黄智 华似乎极力压抑着的沉重喘息声。 虽然知道我只要一出声,就可能引来龙怪的袭击,可是——我实 在是管不住自己的,如果不能与他们取得交流,在这漆黑的世界中, 我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死去。 “黄……先生……”我的声音很沙哑,难听至极,“我好像瞎另 外,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的……”黄智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哗 哗”的水声,他应该在向我靠近,“我们的照明工具,好像被什么东 西破坏了,不是我们的眼睛出了问题,我也看不见……” “老许……黄先生……你们还好吗?”远处,少爷的声音弱弱的 传来。 “他妈的,老子我还活着!”知道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的 心中突然开朗不少,大声回答道。 接着,一抹淡淡的橘黄色光柱从少爷手中亮了起来,我抬头看了 看,我们距离少爷至少已经五六米远,而他手中的手电筒光柱,实在 是微弱不堪,只是相对于刚才的漆黑,已经好多了。 我借着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四处看了看,水面上一片平静,刚才的 龙怪居然消失不见了。 黄智华就在我面前不远处,谨慎的四处看着,半晌终于问道:“ 老许,龙怪呢?” 我摇头,忙道:“不用管它,它跑了正好,我们赶紧找出路,寻 找丫头要紧……”我一语未了,突然感觉不对,我的身体下面好像有 什么东西。 “老许,它……它在下面!”黄智华好像也在一瞬间明白了潜伏 在水底下的危险,惊恐的叫了出来。 “不好……”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身体下掀起巨大的水波, 整个人被狠狠的扔到半空中,耳边传来虎虎风声,以及龙怪愤怒的咆 哮。 我被摔得七晕八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根本就顾不上别 人,身在半空中,我的鼻子忽然闻到一股腐烂的黄沙夹杂着尸体的臭 味,然后腰部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绑住,我用力的昂着头,向上看过去,终于发现了我现在糟糕的处境—— 那该死的龙怪,它长长的触须长约三四米,粗有手指粗细,仿佛 像绳子一样,而如今,它的触须就起到了一个绳子的基本功能,死死 的缠在我的腰部,我奋力的扬起手来,我至死都没有忘记死命的抓住 青铜古剑,那是我唯一的依持。 但是,我的手刚刚一动,手腕一紧,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缠住, 扭过头去,顿时气得打颤,这该死的畜生,居然用另一根触须缠上了 我的手腕,随即我感觉脖子上一紧,顿时连气都喘不上来,喉咙被死 死的缠住,并且在一圈圈加紧中。 该死的龙怪,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它长长的触须居然有这等功 用,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先砍了它的触须。 而我现在,就这样被龙怪虚空吊在它嘴巴外面,它满口的獠牙, 大张着口,甚至——口中的唾液都流了出来,带着腐烂的黄沙与尸体 的臭味,令人作呕。 我死命的挣扎着,企图挣脱它触须的束缚,但是我不挣扎还好, 我越是挣扎,它居然缠得
越紧,渐渐的,我连气都喘不上,脖子、腰 部都传来剧痛,那不算粗的触须,几乎要将我的脖子与腰部全部勒 断,耳边隐约传来黄智话与少爷的惊呼声,只是我已经听不清楚他们 说什么…… 我眼中满是血光,远远的好像听到千军万马的嘶吼,耳边有着战 鼓狂擂……我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成了碎片,分布在四面八方, 痛……好痛…… 血……四面八方都是血,遍地都是残肢断骸,血液流成河,远 处,黄河水奔腾澎湃,天空中雷闪电鸣,乌云掩盖着天与地。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拒绝再看到这一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 个意识清楚的窜入我的脑海——不对,我还在影昆仑风眼的地下世界 中,我怎么可能看到黄河与乌云,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用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比幻觉更加恐怖的东西,两排巨大 的獠牙,距离我不到半尺,每一颗的獠牙,几乎都有着我的胳膊那么 粗,一点也不用怀疑它能够轻易的绞碎我全身的骨头,将我连渣都不 剩的吞进腹腔。 我完了……我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想不到我许三庆居然要被一头 龙怪吃掉了?最后化成龙的粪便?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蓝天白云,哪怕是我讨厌的浑浊黄河水,都 再也看不到了。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我闭门等死的瞬间,原本缠住我的龙怪 突然身体一沉,随即我感觉缠绕在我脖子与腰部的束缚突然松了, 本能的手脚乱舞,想要找到平衡点,随即,我的腰部再次有什么东西 缠了上来,但却不是刚才的沉重束缚。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抬头看过去,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刚 是龙怪,现在居然再次冒出来一个成虫怪物,看到那一截通体漆黑的 身体,我顿时就明白过来,原来……原来化蛇也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我却不得不庆幸,要不是这只该死的化蛇,我只 怕已经裹了龙腹,不过,不管是化蛇还是龙怪,都足够将我一口吞吃 了,我一点都不想死。 我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但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怒 吼,匆忙中我抬头看过去,只见刚才没吃到我的龙怪身子一转,巨大 无比的大口对着我连着化蛇的尾巴,狠狠的咬了下来。 我全身都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龙怪迎头撞了下来,但就在这 个时候,化蛇的尾巴突然松开,将我重重的跑向半空中,余下的九条 尾巴全部扬了起来,对着龙怪的脑袋狠狠的抽了下去。 我身在半空中,匆忙的看了看水面上,黄智华正拼命的向着我这 边游了过来,想必是要过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