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红转头看向玫果,全不掩饰眼里的柔情, “冥红要一世守候长公主。”
虞瑶脸上阴晴不定,猛的一拍身侧扶手,怒声呵斥,“胡闹,当初请辞的是你,如今又来反悔,你这般反反复复,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皇上?”
冥红重机关报看向座上怒发冲冠的龙颜,面无惧色,“臣不敢!”停了停,又道:“臣请辞是长公主护卫一职,以后守护长公主,是以夫君的身份。”
玫果心尖一暖,于袖中捏了捏他的手,又听他说道:“臣自知罪孽深重,无头重脚轻面对皇上和冥家列祖列宗,所以才请皇上作主,驱冥红出冥家。”
虞瑶听了他这话,心软了软,板着脸没出声。
玫果见母亲没马上定夺。料是不舍得冥红,道:“娘亲,你知果儿自小霸道,从不允许别人染指我的夫君们,你这么强给他纳个女人在身边,叫我情何以堪?”
虞瑶更是怒火中烧,“明明是你不待见他,为娘才有这决定,你现在来与我说情以何堪?”
玫果撇了撇嘴,扫了眼环玉,“难道女儿闰房之事,也要一一向娘亲禀报?我不知谁向娘亲报了什么,不过这个人,娘亲可以拉下去重责一百二十军棍,打死作数。”
“你……”虞瑶在皇女身边安插眼线,这是历代女皇所做的事,站在她的角度没错但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知道其中的感受,当年她知道母皇在她身边按插眼线时,那种被不信任和被监视的屈辱感叫她永生难忘。
现在听女儿话中之意,何尝不能理解她的痛苦?
她理解女儿,但无法解释,寒了脸,“放肆!”
玫果面对母亲的呵斥,面无表情,“就算放肆也这一回,女儿这话也是要说的。”
虞瑶正要发怒将玫果遗下去。
太上皇拍了拍她的手背,“皇妹不必动怒,听果儿说说,何防?”
虞瑶这才觉着脸,坐回龙椅。
玫果感激的朝太上皇一笑
,正色道:“这些夫君全是娘亲强加与我,并非是我所愿,但如今我与他们有了情,娘亲却要将他们从女儿身边夺走,且不是太过残忍心?
虽然虞国视男人为衣物,但娘亲为何要抛下虞国所有的一切,下嫁父亲?不就是为了个情。敢问娘亲能否舍得下父亲?”
“你”虞瑶气得身驱乱颤,女儿虽然顽皮,却从来不曾这样当面指责与她。
“既然娘亲当年舍不下父亲,为何迫我舍他?”玫果直视母亲,一步不让。
冥红汗流了一背,知她任性妄为,但这么直接揭女皇痛处,实在太过任性了,“皇上,请恕长公主口无遮拦,她也是无心之为,一切都臣之过,请皇治罪。”
“你何罪之有,丈夫维护妻子,有何氏之有?”玫果也沉了脸。
虞瑶面色铁青,却又无言以对,当年她便是任性,为了镇南王。舍下虞国的太女之位,迫着母皇联姻,将她嫁与镇南王。
太上皇一直与妹妹交好,对好的往事一清二楚,见她被女儿迫得下不了台阶,柔声道:“皇妹,这事,我们处的的确不够周全。”
虞瑶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开脸。
太上皇扫了眼座下三人,和气道:“你们下去吧。”
玫果跪着不肯起来,“那他纳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