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阳见程太监是没用处了,上前一步,“父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难道她身为太子妃就能草菅人命吗?“皇上有些不耐烦了,“那人到底是何许人,让你如此上心。”
“这……”子阳哪能告诉父皇他做下的那些勾当,“是我手下一个极得力的奴才,跟随我多年,就这么没了,皇儿实在下不子这口气。”
皇上现在虽然不似年轻时那般英明,但哪能不明白这里面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只要不影响到他,却不愿多加理会,“既然是个奴才,又是你给了她的。那奴才如果在她府上犯了什么大事,被打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些皇亲大臣府中,哪家没死过个把人?再说你们人也去过了,并没亲眼所见她杀了人,你如何拿她说事?何况你皇兄性子,虽然不争,你死咬着平安不放,他来了火,要找你的麻烦,我这做父亲的也镇他不住。
子阳无言以对。
皇上丢掉手中笔架,站起身,打算离开,走了几步,又再停下回头道:“到是你那王妃,最好收敛些,现在燕国政变,对我们极为不利,如果闹出什么事来,即使你是我的皇儿,我也保证饶你不得。“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御书房。
子阳一个寒战从头颤到了脚,他一心寻着玫果不是,想太下玫果的气焰,竟忽略了父皇虽然避忌玫果,但又何尝不会避忌寒宫钰?
父皇怕弈风在他尚在之际太过强大,夺其皇位,又怎么不担心自已生有此心?
虽然自已现在并无压皇位之心,只是想夺那太子之位,但在父皇眼里,如果不为皇位如何会去夺那太子之位?
又如何不会想到如果他坐上了太子之位,那下一步将会如何?
自弈风封了太子之位后,父皇便削弱玫果之势,目的就是令弈风不能在京中久待,虽然拥有兵权,却无法在朝中壮大势力,即使是要反,也余力不足。
既然对他如此,那又怎么能容得下自已在朝中拉拢()
人心,无限壮大势力?
在他纵着程太监去弈园,父皇不加以阻止,如今自已这方吃了亏,他却全然不加理会,这又何尝不是给他一个警告……不可越了权限……
对玫果如此,那对皇上就是如此了。
程太监等皇上离开了,才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三皇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子阳又惊又恐,正一肚子怨气,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一跺脚转身走了。
程太监也不敢在这儿久呆,跟在后面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