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冥红在身边。她还真想去看个究竟。如果当真哪释画所说。就揭了他们地老底。撕破脸皮闹上一场。再次那两个刺客弄到姨娘面前去。让姨娘来定夺。
但现在她孤身一人,虽然有一帮的护卫,但这些护卫在真正高手面前,顶不了事。
埋了头苦思明天该怎么对付,如果就这么平白不去,有这次,不敢说没有下次,再说雅儿的事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释画坐起身,慢慢凑近她。
玟果见他那张清秀的面颊越来越近,一阵紧张,忙往后缩,身子却抵到了身后地墙,无处可退,而他的脸一直没停下靠过,眼看他的薄唇就要触到自己地唇,忙伸手挡在自己和他的唇之间。
他的唇就亲在了她的手背上。
玟果恼了,“你做什么?”
释画笑了笑,“我觉得你很有趣,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有点什么。”
“鬼才要和你有点什么。”玟果一脚踹开他些,准备绕开他下榻。
“想不想我帮你出谋划策,怎么应付明天之事?”释画伸手撑在玟果肩膀边的墙壁上,刚好阻止了玟果开溜的身形。
“你有什么办法?”
“当今世上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脸和身体的人只有一个,只需杀了这个人……”他用另一只手轻刮着她地下巴,“你这张脸可以保住了。”
玟果打了个寒战,他居然把杀人之事说得这样轻松,“我不愿做杀人之事,何况他也只是奉命行事。”
虽然她亲眼看见慕秋杀人,但那是人家把剑尖指上了她的咽喉……
“既然平安郡主要大发慈悲心肠,那就等着让另一个玫果每天周旋在镇南府,弈园,俊男坊吧,我相信那个假货会比你这个真品更讨你那帮夫侍欢……”他慢慢退开,停了停,“或者他也会更喜欢……”
玟果象是被一块大石狠狠砸中,拉住正要下榻的他,“别走,有没有别的办法,这样随随便便的杀人,太残忍了。”
释画眼里的笑意尽失,闪过一抹恨意,“杀一个就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