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他冷笑道,“你要犯贱是不是?”
房间里的多多和糖糖还在大声的哭,江渊大声叫了保姆一声,然后便一把拎起楚苓,将她拖进了隔壁房间。
他一把将楚苓扔在床上,不等她挣扎着起来,他便覆上去,压制住她不断扭动的身躯。
楚苓也不挣扎,只是低笑了一声:“你别碰我行不行?”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宁愿在外面找鸭,也不想你碰我。江渊,你太脏了。”
“我脏?”江渊怒极反笑,“你呢?”
楚苓知道,现在的他们就像两条疯狗,为了激怒对方带来的那一点快感,不惜相互撕咬。
江渊粗暴的拽起她,一路将她拖进浴室,恶狠狠的按在浴缸里,将水开到最大,拿起花洒便往她身上冲。
冰凉的水柱自她的头顶浇下,淋在身上是说不出的冷。
楚苓呛了一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江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整个人身上都像是笼了一层寒霜。
他狠狠的搓着楚苓身上的那些暗红痕迹,像疯了一般,直到她的颈上被搓出血痕才停了下来。
楚苓觉得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再被冷水一浇,更是疼得令她忍
不住瑟缩。
“江渊你发什么疯?”她怒极,揪住自己的衣领,一抬手便扇了一耳光回去,“你嫌我脏?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那一耳光打得不痛不痒,江渊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花洒中水流喷射的滋滋声,两个人就像在争斗中负伤的野兽,红着眼瞪视着彼此。
江渊突然将手中的花洒狠狠一砸,整个莲蓬头都四分五裂,一把将她扯起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瞥见她身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已然崩溃:“楚苓,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嗡嗡的在她脑里回响。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能再想,他只要一想到楚苓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就恨不得杀人。
“你为了激我,就用这样的方法?”他从没用那样伤心的目光看过她,也从没有过这样无助,“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江渊身上被水溅湿了一大半,楚苓身上的薄纱裙也已经被水浸得湿透,紧紧的黏在皮肤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若无其事的笑道:“我今天能找他,下次就能找别人。你有本事,就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他慢慢的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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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楚苓身上软绵绵的,喉咙也火烧似的疼,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来,按铃将保姆叫进来。
保姆见她双颊潮红,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惊道:“太太,你发烧了。”
楚苓淡淡道:“知道了,你帮我倒点水来……别和他说。”
保姆一愣,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楚苓嘴里的这个“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