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那么多遍的情话已经不再动听,楚苓木然的承受着他的这个吻。
江渊过了很久才松开她,她甚至感觉到有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喘着气,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继续下去。
江渊知道,自己很贪心,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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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被关的第五天,楚苓才被允许去医院,还是江渊陪着她一起去的。
父亲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不乐观,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疼痛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原本一支杜冷丁打过之后能维持一个下午,现在往往才两个小时就失了药效。
楚苓不忍心看父亲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样子,可她心里也知道,这是他生命里最后的时光,看一秒便少一秒。
父亲昏迷的时候,她经常听见他嘴里呢喃念叨着两个名字。
楚妍并没有骗她,父亲昏迷的时候经常喊“小囡”——年幼时父亲便是这样唤自己,从小到大,她都是他捧在手心里、最疼爱的女儿。
还有一个名字,是属于她的母亲何曼。
楚苓很早之前有存过何曼的电话号码,她不知道对方现在还是不是在用这个号码。
她厌恶何曼,不愿意联系她,可为了父亲,她必须要找到她。
楚苓拨电话过去的时候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万幸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何曼的声音无误,她嗓音慵懒,一个“喂”字也是万种风情。
“我是楚苓。”她沉默了许久后才开口。
电话那头也是一顿,过了一会儿何曼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真稀奇,原来你还会主动和我联系。”
楚苓咬了咬牙,还是将话说出了口:“你能不能来我这边一趟?”
“来你这边?”何曼的声音似乎十分惊讶,她声音娇软的呼道,“我现在在香港购物呢。”
“那等你从香港回来,能不能过来一趟?”楚苓极力忍耐。
“不行,”何曼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后天还要去夏威夷呢。”
楚苓刚想再次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扑哧一笑,然后传来她的问话:“难道你想让我去看你老爸?”
她最厌恶的便是何曼的这一点——永远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故作天真,对他人永远是不负责任的轻慢。可她还是忍气吞声,缓缓的开口请求她:“爸爸他病得很重,你能不能过来见他一面?”
“最后一面?”何曼笑呵呵的反问道。
楚苓终于忍受不了爆发,她咬牙问她:“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越说越激动,音量陡然升高,“当初要不是你收了那五十万,我爸爸又怎么会坐六年的牢?他是被你毁的!到现在你都连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