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说道这里,明路脸色明显一变,道:“谁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你我又没亲眼见过她。”

惜日仔细观察明路神色,见他似也不喜欢这门婚事,心下多了几分欢喜。

禧恩却道:“两年前,我妹妹曾经在索阁的庆功宴上见过这个田惜日,听她说,此女子姿色平常。”

傅津接口道:“你妹妹?禧恩,你

妹妹说过哪个女人漂亮?你妹妹只认为自己最漂亮,哈哈……”

禧恩不以为意,也笑道:“这倒是。”

纳兰道:“我倒是挺好奇这个田惜日的,听闻她已有两年未在京里露过面了,自从索阁……”话音一顿,看了明路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惜日却在这时接口:“索阁什么?他又是谁?”

明路似没听到,仍与盈盈软语温存。

纳兰便接口说道:“索阁就是袭郡王,两年前,皇上本欲赐婚田惜日和索阁,却被索阁当场拒绝,还说田惜日是妒妇,自此京中没人愿娶田惜日,后来京中又有谣传说田惜日是克夫克母之命,从此更是乏人问津。”的c9

惜日又问:“那怎么又……?”惜日并没说全,只是看着对面不甚在意他们谈话的明路。

纳兰一笑已然明了,却未回答。

一旁傅津却接了口:“瑜弟,你是外地人或许不知道,索阁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再说娶一个女人罢了,在我们眼里,是谁都一样,何况还是京城第一美人?!”傅津暧昧一笑。

惜日一笑,说道:“京城第一美人,难道会比盈盈姑娘还要美?小弟心下真是好奇之至啊,真想一睹芳容。”

明路突然接口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再美也只是身皮囊。”

惜日一听,面色一滞,明路身旁的盈盈亦是身体一僵。

禧恩却接过话去:“瑜弟,我们随意惯了,你也不要太见外,我们这帮兄弟,从小一块长大,甚至同吃同睡也有过,哈哈,说起来,我们四人都很高傲,一般人从来看不上眼。今日众兄弟不知怎么都对你有了好感,说来也是缘分,来,为兄年纪最长,先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罢,一杯水酒仰头灌了个干净。

惜日也起身笑道:“谢大哥,小弟也很高兴和几位哥哥相识,小弟也干了。”仰头也把手中之酒喝了个干净。

“好。”看惜日喝得痛快,禧恩甚是高兴。

一旁纳兰也斟满酒敬了过来。

傅津在旁一见,也按耐不住,说道:“瑜弟,你年纪轻轻却不矫情,看着爽快,尤其你的长相,看着真让人移不开眼啊,如果你是女人该多好,就算让我付出所有,我也要得到你。哈哈……”

惜日干笑。和这个放荡的傅津碰杯。

明路此刻也说道:“盈盈你也去敬瑜弟一杯吧。”

盈盈软软应了声是,纤纤柔夷端起了一杯酒就要起身。

惜日赶忙站起,笑道:“明郡王客气了。小弟听闻明郡王就要抱得美人归,小弟真是羡煞,先斗胆敬明郡王和盈盈姑娘一杯,在这里,事先恭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明路邪肆一笑,似无所谓。

苏盈盈偷瞄了明路一眼,羞怯的笑了笑,盈盈一拜,道:“谢李公子吉言。”

“姑娘客气,在下今日能一睹盈盈姑娘芳容实乃三生有幸,在下先干为敬。”惜日笑着喝光了酒,神色未变。

禧恩笑道:“瑜弟的酒量看来甚好啊,今天高兴,我们不醉不归!”

这些人认定了不醉不归,那就一定要喝醉。

惜日本是有些酒量的,但可不是海量,她也会醉,虽然她不想醉,可有些事情,是无法预料和控制的,她知道此计十分危险,可如今是和明路接近的大好机会,她不能放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越到夜晚,似乎越有气氛,几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偶尔各自调戏一番身侧依偎的貌美小女子,看着她们娇羞无限,脸红心跳,自是乐不可支。

众人喝得乐了,命姑娘们跳舞助兴,鼓乐齐鸣,甜美的歌声绕耳,少女们舞姿婀娜,真是人间天上一般,几人喝得忘了形,更是与姑娘们一同跳起舞来,直至此刻,惜日才真正领会了这些公子如何的放荡形骸。

惜日也有些醉意,身边有个体贴的美人伺候着,很是舒服,心中暗道:难怪男人都喜欢来这温柔乡销金窟。

宴席终于散了,他们一行人东倒西歪的出了万花楼,一路上大喊大叫,本来万花楼门口已有轿子备好,可这一群公子哥今日似乎喝得颇为尽兴,都拒绝了轿子,傅津提议要送他们新结交的好兄弟回家,其他人竟然众口附和,就连明路都说好。

此时夜已深,酒的后劲又大,惜日也已脚下虚浮东倒西歪,可心里却有一丝清明,不停提醒着她,不能回家,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