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美如天堂的北境 (2)

毒医王妃 吴笑笑 12511 字 2024-10-10

“什么?”

南宫烨一掀帘闪身出去,连房间里的凤阑夜也听到了,不由得脸色一黑,便翻身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时候叮当从外面走了进来,侍候着她起来,便小声的嘀咕:“王妃,出事了?”

凤阑夜急急的走出去,门外南宫烨已走了进来,望着她,缓缓的开口:“背后的人下黑手,竟然动了孩子,这些可恶的家伙,我出去一趟。”

“要不我陪你一进去吧。”

“不用了,你休息吧,”南宫烨摇头,阑儿白日还要操劳定州城内的事,晚上再操劳这个只怕受不了,所以还是让她休息吧,以后外面的事归他了。

“我会小心处理的,虽然他们有人,但我手中也有人。”

这一点凤阑夜倒是相信,蕾烟岛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有那些铜枪手也没有用:“好。”

说着走过去,给南宫烨整理好衣服,看着他走了出去,回身走进房间,叮当跟了进来:“主子,那你休息吧。”

休息吗?凤阑夜唇角勾出冷笑,只怕未必,那些人半夜杀人,一来可恨,二来还可能是调虎离山计,想杀了她吗?想着反而是更好的收拾了一番衣着,并命令叮当:“把灯媳了。”

“是,王妃。”

房间内的灯一熄,叮当便知道有情况,小心地走到凤阑夜的身边,凤阑夜故意开口:“叮当,你就在我这息着吧。”

“是,主子。”

两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静候着,暗夜,时间慢慢的过去,眼看着便是一刻钟的时间了,这时候,忽然从窗户里飘出一丝异味儿,正是迷一香,凤阑夜一伸手捂住叮当的鼻子,她自己也同一时间憋住了气,叮当下意的伸出手捂住她的鼻子,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捂着,这时候,门外的人似乎以为房间里的人差不多了。

一伸手推开门,便有几道身影冲了进来,这时候凤阑夜快速的一闪身,摆放在床边不远的那柄古琴便被她握到了手上,朝着为首的那人狠狼的掷去,下手又快又狠,还带着一抹迅雷不及掩耳之风,闪电一般的动作,只听那人哎呀一声叫唤,已被打昏了,而这时候,房门陡的大开。

四周数道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南宫烨,身形快若惊鸿,一掌翻飞出来,对着那快近凤阑夜身的几人啪啪的拍去,眨眼几人便命丧在他的手中,凤阑夜不由得惊叫起来。

“烨,你没走啊。”

“没走,我就怀疑他们是调虎离山计。”

说着一伸手拉了凤阑夜奔出去,屋外面的打斗声仍然很响,待到他们冲出去,便看到月色下有数道金色身影,正是那些光着半边身子的铜枪手

,此时一整排的列在不远处,手持着一柄柄铜枪对准他们。

南宫烨和凤阑夜望着眼前的这些人有些莫名其妙,冷酷邪冷的开口。

“说吧,为何要三番两次找我们的麻烦,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南宫烨说完,凤阑夜也望着那些人,这些人看来来自外番国家,与他们能有什么恩怨,他们连看都没看过他们,难道他们是被什么人利用了?正想着,只见那些铜枪手慢慢的往两边让开来,只见后面走出两个打着灯笼的女子,那是两个清丽娇艳婢女,走出来后分开,却从她们的后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娇若天上的神仙妃子,层层叠叠的云裳,逶迤拖地,云雾鬓如雾,挺着一枝簪金点漆的碎技梅花,流苏轻垂,妩媚动人。

不过这女子却是他们熟悉的人,曾被南宫烨毁过容的乔珑,现在再看她,那娇嫩的肌肤上,已没有一丁点的毁伤,此刻一双黑瞳闪过阴骜森寒,紧盯着南宫烨和凤阑夜,凉薄的笑起来。

“南宫烨,当日你竟敢羞辱于我,我乔珑仍是堂堂的一国嫡长公主,竟然被你毁坏了容貌,害得我回去被兄弟姐妹耻笑,今日我定然要报这一创之仇。”

原来乔珑从小便生得极端的美貌,加上又是皇室的嫡长公主,深得皇上和皇后的宠爱,所以很是自傲,平素总觉得高人一等,但凡寻常的男子皆看不在眼里,那一次前往天运皇朝的齐王府,本来也是抱持着一种还恩的心态,没想到看到了绝色出尘的南宫烨,便惊为天人,想下嫁于他,没想到却被这男人生生的毁了自己的容貌。

而她更是被送回国后,受尽了国人的嘲笑,那些平常她不放在眼里的皇子们,也是对她不屑一顾,但凡她走过的地方皆被人讥讽鄙视,她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份屈辱,因此乘夜离宫,找到了西方有名的大夫,修复了容貌,甚至于为了得到忆罗国老皇帝手中的奇兵铜枪手,不惜下嫁给年过五十的老皇帝,成了皇帝最宠的一个妃子。

那忆罗国的皇帝虽然宠她,却并不让她任意妄为,那人手中的三万铜枪手,却不让她动,她手上之所以有一批铜枪手,还是假借自己要回国探亲,那老皇帝不放心她,才会调了几百人随同保护她的安全。

没想到先前她在路上围截南宫烨等人的时候,却丢失了近百人,今晚她就不信除不掉南宫烨。

乔珑一身的煞气,明明是娇艳的脸色却分外的狰狞。

“南宫烨,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当日你胆敢毁了我的脸,害得我被所有的兄弟姐妹嘲笑,还不得不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男人。”

乔珑把这所有的责会都怪到了南宫烨的头上,凤阑夜直接是听不下去了,怒指着乔珑。

“根本是你自己下贱,作贱你自己,与别人何干?嫁一个五十岁的男人是别人逼你嫁的吗?归根结底却是你心胸太狭隘了,把所有的帐算到别人的头上了,而且这定州城被杀的小孩也是你的手脚是不是?”

凤阑夜一声喝,手中的一柄古琴便被她端端正正的拿起,直指着乔珑。

乔珑仰天冷笑一声,双手一收往后退一步:“那又怎么样?本来想使用调虎离山计,先杀了你这个女人,让他心痛心痛,没想到他倒聪明,竟然知道调虎离山之计,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受死吧。”

她话音一落,一椎手,身后的铜枪手飞身而起,直往南宫烨和凤阑夜的面前扑来,快如游龙。

不过南宫烨并未接手,而是退后一步,沉声开口:“上。”

只见从北境王府四周窜起无数道人影,直扑那些铜枪手,这些人出没如幻影,正是蕾烟岛上的人,个个都是高手,比起那铜枪手自然更胜一筹,那铜枪手从整体上来说,排兵摆阵很厉害,整体作战也是厉害无比,但也仅限于与军队比较,若是和高手比,自然是不能比较的,所以南宫烨和凤阑夜并没有出手,只是在外围冷眼观看。

只见一个时辰过去,那些铜枪手陆续的倒地而亡,乔珑一看眼前的画面,脸色越发的难看嗜血,咬着牙跺脚大叫。

“南宫烨,你等着,我不除掉你绝不死心,今晚是杀一个孩子,明晚就是两个,三个,你等着,只要你不死,我是不会收手的。”

她尖锐的叫完,一挥手:“走。”

自然不能让这些铜枪手全部阵亡,要不然还剩下谁帮她。

那些人身形一闪退了出去,这一战,又损失了近几十人。

南宫烨伸手拉着凤阑夜望着廊下的那些人,没在暗影里,看不真切,他沉声开口:“好了,都下去吧。”

“是,少主。”

那些人退了下去,南宫烨把凤阑夜送进房间,唤了侍卫进来,把房间里的尸首都收拾了出去,又命人来整理房间,慢慢的天竟微微有些亮了,南宫烨心疼的让凤阑夜再躺会儿,他去看看那被杀的孩子的状况。

“好。”

凤阑夜不想让南宫烨心疼,应声躺了下来,示意他出去忙碌,等到他走了,真的闭上眼睛躺会儿,本来是想如何对付那乔珑,她这一走,只怕又躲起来,现在该如何把这个女人抓住,要

不然只怕真的会害了很多小孩子,那女人如此阴险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想着想着便睡觉了,直到被人吵醒了,不由得面色微恼,唤了叮当进来。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叮当飞快的开口:“王妃,出事了,那个说王凶不详的流言又起来了,现在那户死了孩子人家的父母,把孩子抱到我们王府门外,闹了起来,很多百姓陪着他们跪在外面。”

凤阑夜眼神一下子阴冷如冰,这些该死的愚民,不行,一定要查尽快查出乔珑的下落。

凤阑夜翻身而起,飞快的穿衣服,然后连早膳都没用,便领着叮当奔出去。

这座北境王府的宅院并不大,是以走了一段路程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远远近近的传过来。

“请北境王爷出来,我们不需要他待在这里,让他走,让他走。”

柳管家领着人站在门前,关着的大门不时有人砸东西,劈咧叭啦的响着,柳郸一看到凤阑夜过来,脸色慌张:“王妃,那些暴民闹事了?”

凤阑夜满脸的凉薄,寒气四溢。

“去,把王府的侍卫全部召集起来,马上带过来。”

“是,王妃。”

柳郸知道王妃是个厉害的主,一看到她出现,他的心便定了,立刻吩咐人去召集侍卫,这里,凤阑夜沉着的一挥手:“打开府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想翻天了,这可是我们的封地,等于是我们的地方,即有让一帮刁民为难的话说?”

柳郸虽然为难,不过看王妃说话了,只得去开门,外面的人一听动静,便都停住了手,盯着那大门,柳郸生怕有人伤害到王妃,恭顺的开口:“王妃,你还是往后让一让吧,别让他们伤到了你。”

“我没事,开吧。”

门一开,凤阑夜领着叮当走了出去,只见府门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层人,有定州官府出动了一部分兵将镇压,可惜没用,那些人依旧跪着喊叫,此时一见凤阑夜出来,不由得又哭了起来,却没有动手掷东西。

“北境王妃,你就当可怜可怜小的们吧,让北境王爷走吧,我们不要他待在这里,他若再待下去,会有更大的灾难的。”

一人说完,其他人连连的点头,跪在最前面的一户人家更是哭得肝肠寸断,那妇人抱着一个十岁左右大的孩子,只见孩子脸如死灰,唇角还有血,不但是这样,只见他的衣服前面,竟然一个大洞,分明是被掏了心的,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才会相信了那些什么鬼神的传说,坚信北境王是个不祥之人,招来了鬼怪之类的。

凤阑夜微眯起眼睛,慑人的华光,扫过所有的人,傲然立在府门前,如香花一瓣。

沁香万分,只见她缓缓的开口。

“这孩子是被人杀了的,怎么和北境王搭了干系?”

她的话落,那抱小孩的父母哭着开口:“这么多年我们这里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唯独是王爷一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不是不祥之人。”

一听到有人说烨是不祥之人,凤阑夜的脸色刹那间一片清黑,沉声开口。

“大胆,竟然胆敢以下犯上,还有这里定州仍是我们的封地,知道什么叫封地吗?本王妃告诉你们,就是说这定州的范围都是我们的地方,凭什么让王爷走,而不是你们走呢?很好,既然你们认为王爷是不详的人,那么,本王妃有理由立刻撵了你们离开。”

凤阑夜话音一落,便喝令旁边的柳郸:“马上把知府调过来,凡愿意离开定州者,立刻放行,永远不准再踏进定州一步。”

凤阑夜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们是彻底的震住了,没想到眼前的北境王妃竟然如此的强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强硬的一番话,而且她说的话也是一个理,这定州既是封地,自然就是人家的,若是他们认为不祥,可以走,人家没留着拦着,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全天下的江山可都是皇家的,所以说他们有什么理由撵人家走,搞不好被撵的是他们,这时候有些人后怕起来,悄悄的站起来,退了出去,最后越来越少,眼看着人都走光了,谁知道当中竟然有一人起了恶意,一伸手抄起一个烂菜叶子,便对着凤阑夜掷了过来,凤阑夜身形一偏挟住了,锐利的眼瞳望过去,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胆敢惹事,好,就拿他开刀。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北境王府的侍卫得了指令立刻一涌上前,按倒那男人,这时候四周的人都望着凤阑夜。

凤阑夜知道以前五皇兄在这里,是仁政,但是她不是,这个地方蛮风飙悍,而且这些人思想愚昧,你和他们说道理说不通,但唯有一样却是让人害怕的,那就是拳头,想到这,便一挥手沉声命令下去。

“竟然胆敢以下犯上,好,来人,给我仗责二十板子。”

要想这些人听话,首先要让这些人明白,这个地方是谁说了算,才能更好的发展定州的规化,要不然到时候这个来闹一下,那个来闹一下,还谈什么发展。

侍卫一把提过那男人的身子,直接按在王府帝外的

大石上打了起来。

二十板子劈咧叭啦的一下不少,立时打得皮开肉绽,围观的人吓得一句话也说不了,那孩子被杀的父母,也被吓住了,就这样,凤阑夜还没打算放过这男人,打完了吩咐手下:“来人,立刻把他撵出定州城,从此以后不准他进定州一步。”

话音一落,那剩下的几人早爬起来就走,连那儿子被杀的父母都吓得脸色大白,这些人祖辈都是定州人,若是能离开,舍得离开,早就离开了,谁还会守着这么个穷地方,这几日州刚好一些了,竟然被撵,谁愿意啊,这父母刚刚往后退,凤阑夜却叫了起来。

“等一下。”

那妇人吓得哇的一声大哭:“北境王妃饶命啊,饶命啊,我们也是心疼儿子被杀了,所以才会如此做的,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凤阑夜走过去,心痛的望着那妇人,缓缓的开口:“其实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的子民,就像我们的孩子,看见发生了这件事,我们难道不心疼吗?是有恶人出头杀了孩子,我们官府会抓到凶手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凤阑夜语重心长的开口,那父母愣愣的望着她,一时间倒是羞愧疚不已,凤阑夜朝一边的叮当唤道。

“叮当,拿五十两银子来。”

叮当立刻随身取五十两的银子递到王妃的手上,凤阑夜接了放在那妇人的手上,沉痛的开口。

“回去,给孩子买套衣服,把他好好的葬了。”

看到孩子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凤阑夜的心很沉重,没想到他竟然无缘看到兴旺繁盛的定州,那个该死的乔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个可恶的女人。

“谢谢王妃了,谢谢王妃了。”

该罚的罚了,该怀柔惩策的怀柔了,一时间围观的百姓鼓起掌来,知道眼前的北境王妃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是个有爱心的主子,大家便不再说什么,很快的散去了。

凤阑夜转身往王府内走去,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等一等。”

凤阑夜回首,只见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色微黄,用布巾包着头,是个很寻常的山野妇人,只不过她一看到凤阑夜便伤心的扑通往地下一跪,诚恳的开口:“王妃,请你饶过我们家的那一位吧,他绝对不是有心的,求你了。”

“你说的是?”

凤阑夜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何人,倒是柳郸最先悟过来,伸出手去扶她。

“王妃,她说的大概是先前拿那烂菜叶子掷你的那个主。”

一听到是那个人,再望向眼前的妇人,确实也是不容易的主,只见她哭着开口。

“是他的不对,其实自从王爷和王妃到来,一连串的做了好几件事,又是设立了镖局,又是设了赏金猎人,又让百姓上山采购药材换银子,你说这都是为了我们大家,那个不知死的竟然胆敢冒犯王妃,他是该死的,只是他祖辈都是定州人,若是离开这里,他定然没有活命了。”

这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凤阑夜望着她,一个男人倒不如一个妇道人家,既然这妇人开口求情了,就饶过他一次,何况她原也是为了杀鸡儆猴,这效果到了就好。

“好,给你一个面子,没想到一个男子的见识倒不如一个妇人。”

抬首望向柳郸:“吩咐人去追刚才的送他男人出城的侍卫,把他带回来。”

“是,王妃。”

柳郸赶紧吩咐了侍卫去追人,这里凤阑夜望着那妇人,扶起她来,倒有些怜惜,而且看这妇人不但识大体,也是个能谋事的,说到底这定州城内,她们还真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来摸识一下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

“香婵。”

“嗯,不错,这样如果本王妃召你到米店里做个掌柜的,你可愿意。”

那香蝉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事,愣愣的,一旁的叮当赶紧扶了她:“香婵姐姐还不谢过王妃。”

“谢过王妃,谢过王妃。”

这香婵连连的磕头,这时候追出去的侍卫已把人带了回来,先前的那个汉子一看妇人在门前磕头,不禁有些懊恼,待到他翻身下来,顾不得屁股的疼痛,便呵责她:“你出来丢人现眼的。”

凤阑夜瞪了他一眼:“一个老爷们,连妇人都不如,还敢说这种话,回去吧。”

说完转身走了进去,那香蝉转身搀扶着自己的相公往回走,一路喋喋不休的说着,那汉子一惊一咋的,最后懊恼不已。

北境王府里,凤阑夜坐在客厅里,这一大早上到现在,她还未井一口汤水呢,都快饿死了。

桌上早摆好了各式的早膳,叮当站在一边给她布菜,其她人都退了下去。

凤阑夜拿起筷子用早膳,喝了两口稀粥,刚想伸筷子挟点什么小菜,忽然发现鼻端传来一些古怪的味道,不由得把筷子放进鼻子嗅嗅了,眉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叮当立刻紧张的开口:“王妃?怎么了?”

凤阑夜一举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招手示意她近前。

“筷子上有毒?”

“啊,”叮当脸色煞白,若不是主子天生对毒敏感,只怕此刻已被下毒了,想到这,周身便是冷意:“我立刻去查。”

“别动。”

凤阑夜飞快的蹙眉,看来乔珑把人安排到北境王府来了,好,这还真是太好了,正想着,忽然门外一道旋风似的身影闯进来,南宫烨一把拉起凤阑夜,紧张的检查:“阑儿,你没事吧。”

凤阑夜摇头,飞快的凑到南宫烨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南宫烨脸色大变,正要发作,凤阑夜忙小声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那筷子,最后又贴到他的耳朵上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南宫烨脸色变了几变,这时候凤阑夜压着他的手,使得他只能同意,最后望向叮当:“可以开始了。”

原来她是让叮当和南宫烨陪着她演一出假死,这样那背后的人一定会露面的,乔珑看着自己成功了,一定会欣喜若狂而露面的,胜利的象征,她怎么可能不出现呢,到时候南宫烨便命人在外围抓她,务必要一网打尽,而凤阑夜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不想让乔珑,再伤害那些无辜的孩子了,今天她看到那些孩子,不由得想起宝儿来,她疼宝儿的心,与那些父母是一样的,所以她不希望再有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状况,所以只有抓住乔珑。

叮当一得到主子的指示便叫了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主子,主子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屋外面一个小丫头也奔了进来,这时候凤阑夜靠在南宫烨的怀里,往他挤眼,小声的开口:“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