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香努力了几天之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更让旁人看轻自己,闹出更大的笑话来,所以不再理会芳杏的鼓动,只安份地待在屋里等待着家人到来。
芳杏心有不甘,但纵有狐媚手段,近不了陆绍棠的身,也无法可施。
很快舅舅家就来人了,谢过陆母后,便悄悄地把来人接走了。
陆家的生活又归于平淡安宁了。
而县城里却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大家茶余饭后多了一些谈资。
吴焕之的日子过得很不顺心。自从孙姨娘生了个儿子后,吴老爷对吴焕之越发厌弃。但他终归是嫡长子,也不可能终日关在屋里,所以吴焕之还是有机会出门的。为了排忧解愁,他只要一出去照样是喝酒赌钱。
可今时不同往日,吴老爷在银钱上对吴焕之卡得很紧,而蓝柏云成功地拆散了吴焕之和潘微雨,又把吴焕之的油水榨干后,便换了一副脸孔,根本懒得理睬吴焕之。
吴焕之身上没有银子,如意赌坊连门也不让他进,还对他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吴焕之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蓝柏云害了,所以他脑子一热,打听到蓝柏云的所在,气冲冲地跑去找他算帐。
酒楼里蓝柏云正有说有笑地与几个友人吃酒,吴焕之突然踢门而进,众人齐齐惊讶地扭头张望。
蓝柏云似醉非醉中,还未认出眼前之人,那吴焕之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蓝柏云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掼,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口中骂道:“你这个混蛋,枉我以你为友,真心相交,你竟如此对我!”
吴焕之话没说完,就被醒过神来的蓝柏云一巴掌挥在脸上,几个踉跄,撞到身后
的高几,四周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哄得一声围上来,有拦着蓝柏云的,有拦着吴焕之的,口中不断地叫嚷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家都是朋友!肯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