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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晓专心致志地做着这些动作,直到陆绍棠的视线太过炽热,兰晓又泛起了红晕在耳边,“夫夫君。”这称呼还真有些拗口。

陆绍棠回搂着她唤道:“娘子”。

如果是室友在这里,肯定会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统统为零的,兰晓却没想发觉自己和陆绍棠说的其实全是废话,她反而抬头,望着陆绍棠,竟觉得他的眉眼如此英俊性感。

两人深情对望,陆绍棠又忍不住吸吮兰晓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又是一次法国式长吻,兰晓轻喘着推开了陆绍棠,两人可是还要去向陆母请安的。陆绍棠意犹味尽地舔舔嘴唇,说道:“娘子,晚上为夫再好好服侍娘子。”他的话语换来兰晓的几下粉拳,便笑着任由兰晓把自己推出了房门。有他在这里,兰晓就别想出门了。

春芽这才进来服侍兰晓,她选了一套大红海棠丝雨衫

裙穿在身上,因现在天气渐冷,她又套了一件金丝滚边的琵琶襟外袄,头梳百合髻,于发髻左侧插了根珠花步摇,落落大方,脱俗淡雅又不失端庄。

兰晓到了外间和陆绍棠一起略用过早饭,便去向陆母敬茶。

陆母早已端坐在厅堂的上座,旁边侍立着周家媳妇和一个小丫头。陆母见儿子与新媳妇并肩走了进来,脸上便带了笑意,她又见到兰晓眉若新月,眼眸顾盼之间,好似盈盈秋水,鼻挺嘴薄,穿着喜庆又不失大方,丝毫没有那小家小户的扭捏之气,陆母心中更是满意。

“娘。”陆绍棠望了望这世上他最亲的两个女人,带着浓浓的幸福唤道,便和兰晓一起行礼问安。

陆母连连点头,答道:“乖!”

周家媳妇斟好了茶,递到了兰晓手上,兰晓双手端着茶杯,神色恭谨地跪了下去,说道:“婆婆请喝茶。”第一次见婆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陆母又酸又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从手腕上褪了支羊脂白玉手镯,拉着兰晓的手,说道:“这是陆家的祖传之物,是要传给历代的儿媳妇的,如今我把它交给你。日后我把绍棠交给你了,你们小俩口要好好地过日子。”

那手镯晶莹剔透、玉质上乘,兰晓听得陆母那么一说,只得郑重地接下,这才起身,往陆绍棠旁边坐下了。

陆母语带哽咽地说道:“我早就盼着你成家立业的这一天,可惜你爹……如果他能…”

厅内气氛顿时压抑哀伤起来,陆绍棠低低地唤了声“娘”,陆母随即重展笑颜道:“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说那些作甚,我今天真是高兴!”

兰晓抬头向陆母望去,看得出来陆母年轻时必定是个端庄秀丽的大家闰秀,言行举止甚为优雅,不像自己是有意识地作出那副姿态来。但陆母的脸上、眼角刻满了生活的风霜,想必那些苦难让她早早地就显了老态。但从她的神情却看不出对不公的命运有不甘和怨恨,她对兰晓这个儿媳妇也没有丝毫的刁难。

兰晓心下一叹,对这个温柔可亲的婆婆多了几分敬重。

敬过茶后,兰晓才有兴致随着陆绍棠参观起新家来。

陆绍棠买了一座两进的四合院,占地不大,不过比起寸土寸金的现代来,算是很不错了,怎么说也有七百多平方米了。不过因是旧房子,位置比较偏,所以价钱也还算实惠。

前院有四间正房,南面有三间厢房,后院也有几间。就陆家这么几个人住着,还是挺宽敞的。屋子墙面刷的雪白,门板也是崭新的,地面上也铺了新石板,院中种了几株海棠,还有几株不知名的花草,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气息。这就是自己的家了,兰晓暗暗告诉自己。

等把新家里里外外看了个遍,陆绍棠拉着兰晓的手,有些歉疚地说道:“手头银钱不多,只稍微粉刷了下,也没有置办什么好家具,丫头仆从也少,也没有……”

兰晓将食指盖在他的嘴唇上,说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很开心。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陆绍棠一把抓住兰晓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兰晓感到又痒又酥,这家伙怎么成了亲之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但动手动脚,还经常动口,忙不迭地抽回身,瞪他道:“你属小狗的吗?我又不是狗骨头。”

陆绍棠见娘子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里跳动着羞恼的火苗,她还没习惯自己这些亲密的举动呢,竟然把自己比成骨头,他怕兰晓真的恼了,便忍住笑故意转换话题道:“陆家虽没几个仆从,不过你也要认识一下,好不好?”

兰晓只熟悉七斤和忠伯,不过陆家的仆从的确是很少,忠伯和七斤都各自在铺子里住着,家里陆绍棠就买了四个小丫头和两个粗使婆子,除了服侍陆母的丫头由她取了个名字叫福儿,其它的都是以春字开头,他知道春芽跟着兰晓过来,便打定主意让春芽做大丫头,这样也能让兰晓尽快适应陆家的生活。

不过有一家仆妇是陆母带过来的,就是先前站在陆母身边的周家媳妇,,她同时也包办了伙食,她的男人则是门房,也干些杂活。她们一家以前就是服侍陆母的,而且在陆家败落后仍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