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下,黄凯老实的叫一声哥,再捏一下,有叫一声,再捏一下,还叫一声。
潘革笑的天真可爱,黄凯苦不堪言。
从头到尾,同上到下,潘革捏了一遍,黄凯喊了不知多少遍的情哥亲哥的。
足足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潘革终于不折腾了,靠在他的肩头,手还放在黄凯的腰上,慢慢的呼吸绵长。睡了。
黄凯长出一口气,浑身都疼,肉疼啊。潘革没轻没重的捏他一下又一下,捏的他肉疼。
足有半小时,潘革没有翻身,也没有动弹,也不再捏他了,黄凯龇牙咧嘴的,这才把潘革慢慢的翻到枕头上,把他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体上翻下去。喘了好大一口气。这才坐起身,扶着老腰,点这潘革的鼻子骂他。
“你个心理艹的混蛋啊,下次再给你喝一滴酒我就跟你姓。”
额那个,其实,现在不喝酒,黄凯也跟潘革一个姓氏的。
翻身要下去,潘革的胳膊有打在他的后背上。
条件反射,黄凯张嘴就来。24386
“情哥。”
被欺负的很了,留下反应了。
等了五分钟,潘革没有在捏他,黄凯这才悄悄的下去,穿鞋子,开门就跑。
再不跑,潘革在睡醒了,酒劲没过,继续玩他呢,一玩玩一晚上呢,他明天还有办法见人吗?赶紧跑啊,大不了他喝多了睡觉,睡醒了看不见他还会给他打电话,没清醒的话继续睡,可不敢在留下了。
看见潘雷就跟看着亲人一样,扶着老腰就过去了。坐下之后,灌了一大口的冰酒。
“你二哥喝多了最可恶了。”
潘雷上下打量他一下,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