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愣头青男的从里边出来了,双手气的直发抖,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他妈的什么破医院!给老子把下边都治成蜂窝煤了,下次他娘的绝对不能贪便宜了,遇到这种屈死人的病又不能到处告状去,妈的上辈欠这家医院的,就当我那二百块钱给那老母猪大夫买棺材了!靠!”
很气愤的叫骂着,男人跨上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看了一眼闫琦,并没有多注意,就扬长而去,带起了一片尘土。
说者或许无意,但是听者有心。
刚才那男人的话让闫琦的心顿时凉下来了。
“很危险么,说什么成蜂窝煤了……”闫琦喃喃自语道,心中担忧起来,摸摸自己肚子,多少有些胆怯了。
“门口谁呀,治病的还不进来?”诊所里传出了一声人妖般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吼叫着,叫的闫琦的汗毛顿时有了翻身的趋势。
“啊……”她吃惊的转头,继续看那诊所里,向里边探望,有些好奇,也举棋不定,不知道是否该进去。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不用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哎,现在的人呐,疑心病这么种,都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现在闫琦才听清楚,原来刚才的那一声人妖历吼,是一个女医生的声音。
她的心稍微放安了一点,毕竟女医生的话开始有所缓和了,况且一个女人,应该也难为不了她什么,再加上那话锋里,依稀带了点人情味。
她决定,既然来了,还是进去吧。
倘若现在回去了,再去找别的地方,还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呢,况且以后能不能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医院也不确定,时间不等人的,肚子已经有端倪了,现在不下决心以后再后悔就晚了。
况且,今天是最佳时机,因为石破天不在,若是他在的话,一定会追自己过来,到时候事情就不能这么斩钉截铁的解决了。
石破天一定能说教出堆积如山的劝慰关心的话来,闫琦也并不是嫌他罗嗦,而是觉得不想让他这么操心自己。
石破天也有自己的生活和他以后的大好前途,她不想让其为了自己,毁了他。
她为他着想,同时也觉得自己不值这个价钱,他没必要这么照顾她,如此多了,她也会自卑的,不如不来理睬她,让闫琦自己一个人清净的承受痛苦算了。
闫琦走了进去,里边很寂静,她穿的是帆布鞋,踩在地上却会发出很清楚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