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仅仅两千元钱,以后自己的生活如何维持?中学的学费不高,平时的学杂费却星星点点络绎不决的召唤着学生家长掏腰包,她如何在养活自己的状况下继续上学?
打工吗?自己身体不好,如果能幸运的找一个好工作的话,或许能僵持一阵子再说吧。
那么生活的问题暂时了结了,她可以趁着暑假去外边打工赚点钱,眼下最麻烦的问题,就要数这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才刚刚15岁,是正直花季的少女,如果这件事情被暴光了,那么自己不单声名扫地,电视台抢新闻暴光不说,在学校里也别想继续上下去
了,就算是自己愿意厚着脸皮上下去,校领导也会强迫她退学的。
闫琦打定了主意,首先要把自己身体里的孩子给打掉啊,趁着现在考试不上课的时间,她可以尽快的找一家廉价的医院去处理一下这每天都让自己做噩梦的源头。
身体里意外降临的小生命,一半的血缘是属于闫琦她。
可是,她也要生存,要名声,所以只好对其残忍了,只怪其不该在这种不合时宜的阶段降临到这个世界上,这个肮脏的地方。
妈妈的钱是有数的,加上爸爸给自己的那在口袋里蜷缩了几天的两百元,闫琦总共才有两千多元的财产,日子要过,不能够浪费。
所以关于打胎的事情,一定要选一家最便宜的医院,哪怕服务态度什么的很差,她也决定要把省钱作为第一准则。
既然下了决定,就要趁着石破天考试还没有回来,现在就去医院吧。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学校门口的电线杆上,看到的那一张招贴的广告,关于性病怀孕打胎什么的野广告。
闫琦在脑海里使劲的回忆当初看到的一个个关键字眼,“恩,地址,好象是叫九里弄胡同,在一个农贸市场里吧,价钱很便宜,应该才一百元……”
闫琦决定就去那了,迎接她的命运,不知道是否会如她所想的那么顺利幸运。
这所有的一切,正在学校教室里进行紧张的补考的石破天,皆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