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令扬却准备回答他一切麻烦的来源,以及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当时,当白令扬还没有来及开口的同时,郑名好似又预感到了什么,一皱眉头,身体颤抖的握紧了手张的长剑,问道:“这边的这位,你是修真者?”
“这位小兄弟,没错,我就是修真者,而且比你早了几年入道。”白令扬向郑名解释道。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来我家院子?”郑名见白令扬并没有要和自己打的意思,便稍微松懈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继续想问个明白。
白令扬当然也想说个明白,可是现在是否能够说明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是否能说的眼前的郑名心服口服,以至于他不会为难我们。
毕竟白郑两家在这一场恩怨争斗中都有很大的损伤,但是,其实损失最大的
还是白家,因为他们始终保持着被动状态,只有当挨打了才决定反击的。
白令扬停顿了大概几十秒钟,在脑袋里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给编辑了一下,然后开始叙述给郑名听。
白令扬叙述的比较真实,没有一点夸大的意思。
但是,他只是将郑家怎么霸占白灵,怎样用扁担打死了他的儿子白云山,又怎样强硬的打伤了自己的孙子白土的事情说了出来,并没有把郑利现在的死和郑名母亲的死说出来。
白令扬这样隐含了一部分事件,也是为了不激怒眼前的孝子郑名。
可是郑名听后,却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便说道:“这位仁兄,听你这么说,我们家人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也不能够就凭借你一面之辞定他们的罪,我们也要找我弟弟来出面核实一下吧。”
白令扬赶忙道:“还要核实什么,说实话小兄弟,你弟弟郑利既然能做出来这样的恶事,事后当然不会承认了,难道他还会招摇过事的惹警察来抓他不成?”白令扬装作生气的反问道,意在不要让郑名提出去见郑利。
“话是这么说,我也了解我那个弟弟的品行,不过这种事情是要讲究证据的,只要喊我弟弟出来,面对面说一下,我在这里向白兄下个赌注,我郑名也是个修真者,而且是星云宗大门牌的弟子,自然是讲道理的,若是我弟弟郑利真的犯罪,侵犯了你白家,我绝对不会包僻他的!”郑名貌似正义的语言,铿锵有力。
这个时候,在房间的窗户上偷偷趴着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的百灵,突然开始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