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去,白灵扔下了郑利的尸体和我,直接走下床,然后利索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去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我很疑惑,说实话,此刻我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因为我突然发现在刚才发生的所有的事件里,我似乎成了外人,或者说我才是真正的陌生人。
是的,在白灵的眼中,我比郑利更令她感觉到陌生,这是很令我悲哀和无奈的事。
我最后看了一眼已经不再往外冒血花的郑利,而后手中为了保险,依旧拿着那把水果刀,开门下了楼。
我追上了白灵,拉住了她的手。
无可厚非,她的小手非常的顺滑而且有质感,让我摸起来心都发颤。
不过,我要声明,我并不是故意要摸她的手的。
只是因为担心她太害怕刚才我杀人时候的场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甚至下楼梯的时候因为太紧张会摔下去,摔个半身不遂什么的,那就太有损美女的形象了,所以我才出动了我的手去抓住她的手。
我向来认为,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要务,就是保卫和维护美女的安全和幸福。(联想到了安全套,不好意思)
可是我的好意明显没有受到美女的欣赏。
“你干什么,干嘛摸我的手?”白灵有点不高兴,停止住了自己的脚步来质问我。
此刻她的衣服已经穿的很整齐了,如果我是色狼的话也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将他霸占。
从白灵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无限的强硬,或许是因为她的爷爷来了她有了撑腰的势力,所以再也不用怕东怕西了吧。
“不是,白小姐,你多想了,我是怕你走路的时候地滑。”很显然,这句话我本来想说的很美妙,但是却说的变了味道,看己的语言还欠历练。
白灵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这让我很无奈,就算我再怎么说错话,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啊,如果没有我,你现在的遭遇和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或许她认为反正自己厉害的爷爷来了,没有我也一样能够得救,又或许她认为我是和郑利一样的色狼,只不过我忌讳她爷爷白令扬的厉害,所以没有把内心深处对她的痴迷用行为艺术表现出来。
这个年头,美女就有权力如此傲慢,谁叫人家是美女呢,如果你不喜欢,你不乐意,你没耐性去帮助美女,耐心的为美女排忧解难,做饭打伞,那么你只能做好迎娶恐龙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