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所不知,郑家大少爷名叫郑名,二少爷名叫郑利,两人和一起,就是名利双收的意思。虽然那郑利不学无术整天就爱玩女人和抽白粉,可是倚仗雄厚的家底到也可以维持许久,那大少爷郑名虽然去了修真界修炼自身道行,却仍旧时常惦记着家里,时而回家一两趟孝敬父母。且修行的事,不是单靠年岁的积累就能够有长进的,也要倚仗修真者的机遇和其本身的天资,那郑名少爷本身就不弱,修行中功力在他天资聪颖的条件下突飞猛进,再加上我此次强行出关,功力消损了大半,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算是我出面,这次的事件或许会酿成一场两家人的灾祸临头也说不定啊。”
白令扬道出心中苦闷,却亦无计可施。
“大哥不用担心,自古邪不压正,你本着一颗除强服恶的善心去收拾那郑利恶徒,天理人为,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窍门,你这是做正义的善事,怎么也如此胆战心惊瞻前顾后呢?”我说道。
“兄弟说的是,只是我,哎!或许真是人老了吧,还是平时心法上的修行不够啊。”白令扬叹气。
我摸摸他的后背,此刻好象我比较老成一般,冲着低头的白令扬劝慰道:“放心吧,关键时候,若是你不行,还有兄弟我帮忙呢。”我给他打气。
眼看这白令扬虽然为人表象很潇洒超然,可是心里气质却着实有些小家子气,放不下拿不起的好叫人看了焦急。
我只好用语言安慰他,顺便吹吹牛把自己说的天下第一般强大好让他放心。
……
经过我一番口舌论战,终于把白令扬的消极担忧驱除,我把云牙说的都昏昏欲睡了,白令扬才傲然的重新站起来,面色和目光有了点希望。
“兄弟,我还有一点担忧你有所不知,那郑名大少爷所在我门派是中土五大门派之一的星云宗,而我所在的门派不过是一般的小门派——洗剑阁,我是怕得罪了大的门庭,为我的师门惹来灾祸啊。”
“那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这所谓的星云宗是不通情理的地方吗?难道他们弟子犯错还要掩盖包僻不成?”我抚摩着云牙的大头,问道。
“虽然星云宗也是正规的名门正派,可是我总有些后怕,既然是自己门生,他们难免会有所保护的,一旦到了那不可收拾的一步,我的师门洗剑阁可不是这种大门庭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