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遇到的是我,他运气不好,我身边还带着云牙,多亏带了云牙,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的决策有多重要。
“你是怎么做到身上没有一丝妖气的,竟然在和我战斗的时候也不透露一点妖气,告诉我是在怎么做到的,让我也死个明白。”白衣有气无力的说。
我摊手表示无奈,“我如今要转变一下思维方式了,或许你本来就属于我那所设计的第二类爬火车的人,你——就是个疯子,没办法,你还是个挺有魅力的疯子。”
说着,我疑惑的眼光望着他道,“老兄,你是不是日本的动画片看的太多了,导致精神混乱,跑火车上来sy浪客剑心啊?”
“呵呵,不会吧,不可能的,难道真的是我白蛉仙者看走了眼?我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用过易容术?”白衣男人问道。
我们的语言明显相互都不对题。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反问。
“你看我现在受伤在身,几乎死了,就当让我死个明白。”
“哼哼,我向来没有义务让我所杀的人死个明白,不好意思,除非你给我好处,否则一切条件免谈。”我也是斩钉截铁道。
“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以人格保证会给你好处。”
“你都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人格,却~”我不屑道。
“呵呵。”
他突然笑了,认为我自然不知道仙人可以打坐调养身息的本事,我给了他休息的时间,实际上是在放纵给他自行疗伤的机会。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无聊,你也是一死,就告诉你吧,我的脸用过易容术怎样?难道用了易容术就是你所说的狐狸了?神经病。”我取笑他的无知和胡扯。
“呵呵,看来你真不是狐仙,否则现在也不会给我机会疗伤,若是真正的妖精此刻早就赶快把我给结果了,不过你一个普通人竟然知道只有我们修真者才通晓的易容术的用法,着实让我惊奇。”
白衣男人笑着说,现在我才发现他的脸色好象越来越红润了,刚才受了重伤的气态几乎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