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对不仅勇猛凶狠,而且极度聪慧的云牙,白衣的伎俩也不可说是完全着了道。
云牙当时是扑了个空,从白衣头颅歪去的空处蹿过,却同时用前爪作为一个支撑点,在白衣的肩膀上一点,迅速下落。
白衣还没有白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云牙已然恶狠狠的张开的血盆大口,直接咬在了白衣握剑的大臂上。
云牙高尖锋芒的牙齿瞬间扎入白衣男人的皮肉,深深几许不可预见。
男人雪白的长袍衣服上,马上被鲜血染的通红,甚至还在不停的向外渗出,滋滋的喷在了他的脸上,看的糁人。
同时,白衣的受伤手臂手劲一松,我感觉那剑头的力量突然如松懈的螺丝般,随时可以轻易的用拇指锹开。
此刻,云牙又张开了血口,那白衣大臂的伤口处喷血如柱,云牙借力在白衣的伤臂上一支,重新跳跃而起,恶吼一声:“嗷哦~!!”
一爪子拍在了白衣男人的侧脸上。
云牙巨大的肉爪子,这一掌下去,犹如被一只成年黑熊的熊掌击打,白衣男人刹那头昏脑疼,险些昏死过去。
而这边还有我最凄厉的反攻。
见那白衣的手劲松弛,同时面部遭受攻击已经被迫闭上了一只血眼。
我左右手前后一甩,同时发力,竟然应生生将其的长剑反折的夺在了自己手心。
那剑太长,我握着不是很适应,但是长久有了用剑经验的我,绝对不会错过这般的好机会。
我将长剑归正,反握于自己手中,剑锋见了主人依旧苍茫毕露。
我的眼睛血红,直直的将剑锋刺入眼前白衣男人的小腹。
只听见爽快的金属刺入皮肤的声响,“噗嗤~!”
长剑已经有一半没入了白衣男人的小腹,他在我和云牙的双重夹击下,被我瞬间用自己的利器反穿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