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乘客此刻都害怕的缩了起来,男女之间再没有界限,一起抱着头祈祷着。
我看见此情景,看来是自己该出面的时候了。
这五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想必是作为温元哲总理的保镖了,只是刚才见时机不对,没有好的机会所以没有出手罢了。
而对方匪徒加起来有二十多个人,如果贸然的就反抗,势必引起不好的效果,所以这些保镖看来也都是精明的人物,没有像猛张飞那样糊涂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一晃,一个狗急跳墙的匪徒正要将枪口对着温元哲开一枪。
我想自己该出手了,我一脚瞬间踢飞了那人的枪,救了温元哲一命。
却想不到那匪徒手中忽然走火了,随着一声“砰”的巨响,我看见飞机的天花板上破了一个窟窿。
顿时冷风飕飕的吹来,吹的我头发飘扬。
我心想这下可坏事了,希望我的科学推理不要验证的太快。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放慢自己的动作,而是依然瞬时反身腿打出去,将那人的下巴扫了一个九十度,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在看向其他人,也都被这五个身手矫健的保镖一个个措手不及的打垮了。
五个人虽然在人数上战局劣势,却都是有脑子的高手,竟然在五分钟内解决了比自己多三倍的人手。
我舒了一口气,将温老人扶起来。
“孩子,谢谢了。”老人的眼中的我不是很大。
“没关系,伯伯没事就好。”我也很有礼貌。
可是此刻那被一个子弹穿透了的飞机天花板上的窟窿却没有那么好相与了,被高空中的大气压压的洞口越来越大,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已经有半人大小了。
我说:“温伯伯,我们赶快拿降落伞跳下去吧。”
温元哲面露无奈的神色,道:“好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些个匪徒就不要管了,该杀的就杀掉,留着也是祸害该社会,其他人赶快装备上降落伞,我们准备跳伞,马上就要有地面上火炮打来了。”这个老人到是雷厉风行
,斩奸除恶很是果断。
“火炮?”我和他的手下保镖尽皆是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